直起身来,将永宜郡主传来的话,转述给边亚岚,“人是已经查出来了,是太子妃身边的丫头,听说是太子妃有意让她成为太子侍妾,这丫头怕侧妃进府争了宠,就以太子妃的名义为恭王妃送了碗弱,为了个借刀杀人。”
借刀杀人?这个词,用得真好。
“啧。”陶启发出一个怪声来,脸上尽是不屑,显然如此大的一件事情,被轻描淡写的盖了过去,这其中的用意,可是显而易见的。
边亚岚的手不由得握了握拳,侧头盯着丫头的脸,“郡主可有再说什么?”
“有!”丫头忙道,“说是,侧妃也是这个意思。”
边亚岚的面色突变,一股压抑的感情沉沉的入了心底,快要让她透不过气来,原来宿可都懂,倒是她痴了。
“仁亲王呢?一直都在?”边亚岚像是认定了宋世烜会在场,此定水落石出。
却听丫头点头道,“郡主说,仁亲王也在。”
这丫头是为自家小姐问的,当下发生大事,小姐必定会关怀仁亲王,她便铭此问了一句。
他在?也是同样的结果?
“明白了,下去领赏吧!”边亚岚忽而笑了,笑得很是放松,像是放下了心底的事。她转头对陶启道,“你回去吧,天冷。”
“表姐,要保重。”陶启笑着说道,似乎还有几分挑衅。
这个不懂事的破小孩,她却暂时无心理会。她没有再多看陶启一眼,踉跄的走回了房中。
屋中一暖,将她身上的寒气褪去,却褪不下心底的那抹苦涩之色。
她也曾成为宋世炜的妻子,是真正的王妃,但何曾碰到这些事情,连平时去宫中请安,宋世炜也是必然相伴左右,生怕宫妃会为难着她一样。
如若不是他纳了边亚云之后,害了她腹中骨肉,害得她死不瞑目,她几乎以为,那就是她的良人。
如今想起,宋世炜也是将她“保护”得太好了,她竟不知,原来女人之间的争斗也可能如此嚣张,而身为男儿的他们,竟护不得半分。
如果护不得,何必要去娶。
边亚岚轻轻的摇了摇头,跌坐在椅上,长长的吐了口气,觉得心里压抑得可以。
她总是不明白,哪一位皇子都是一样的,面对公事时是公事公办,但面对宅门之事,必然是有另一套权衡。
当初的宋世炜不例外,如今的宋世烜,未必会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