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走。要不了多久,宋世炜就会发现何希的鬼心思,知道自己到底是惹上了什么麻烦来。
“二哥?我们一起来猜猜看吧,他可是说,全京城中最难的灯谜,都在他这儿了。”宋世炜扬声道,随手就丢了几枚前,抽出一个灯谜来,递到宋世烜的手中,自己又取了另一支来。
边亚岚凑了这去,见谜面上的字迹时,微微皱起了眉头,尴尬的撇着嘴。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如今瞧来,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不过,宋世炜是最喜欢动脑子,费心思,耍手段的,必然已经猜到了,不过是碍于宋世烜在场,不好先开口吧?
“这可真的是为难我了,真不是我所擅长的。”宋世烜摇了摇头,抬头看向宋世炜,道,“三弟可是猜出来了?不如说说看。”
宋世炜正欲开口,就听边亚岚笑道,“恭王爷必定能是猜中的,我看王妃特别喜欢那个鲤鱼小灯,估计是要提前备下来了。”
听到这句话的宋世炜面色登时变得难看,死死的捏着手中的竹签,恨不得把它当成边亚岚捏得粉碎,他可是记得边亚岚到底做过什么。
这个看起来风淡云轻,万事不与她无关的女子,其实是个歹毒心肠,做起事情来是相当的不留余地。
就比如说他派出去的两名侍卫,看起来是死得不明不白,但细细的查下去才知道,当日他们的确是掠走了边亚岚,但边亚岚安然无恙,他们却死于乱剑之下,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分明就是这个女人,要了他们的命,却依旧摆出无辜的姿态来。
“王爷?”何希连唤了好几声,很是担忧的看向宋世炜,轻轻的握住他暴出了青筋的手,“如若猜不出就算了,有什么了不得的?”
猛的,宋世炜就回过神来,见边亚岚又丢了几枚钱去,认真的抽了一根竹签,递到宋世烜的手中,很是期待的模样。
“怎么会猜不中?”宋世炜似是起了好胜之心,提起笔来,就在书生递来的纸上写下谜底来,那书生笑着点了头,“公子才思敏捷,的确是答对了,可是要将那只鲤鱼小灯送给夫人?”
他的夫人?宋世炜方有些和缓的脸色,再次变得难看起来,他猜中后得的花灯,最后竟是送给了何希,他一个连瞧一眼就觉得恶心的女子。
“自然是要那个鲤鱼的。”边亚岚笑着替宋世炜开了口,“这只小鱼画得栩栩如生,让人看着就很喜欢。”
听着边亚岚的语气,不难看出,她其实也是很喜欢这只花灯的,宋世烜是一时间犹豫起来,平时他也是兄友弟恭,但看到边亚岚又喜欢上一只宫灯,便犹豫着是否要割爱。
“王妃的眼光真好。”边亚岚注意到宋世烜的神情变化,不以为然的笑着说道,“快把它取过来吧。”
书生一听到边亚岚对女子的称呼,估计着是皇亲国戚,自然是小心翼翼的对待着,将那只鲤鱼的小宫灯取了过来,双手递到何希的手上,“请夫人拿好,有个‘年年有鱼’的好兆头。”
何希笑着就接了过来,她对什么“年年有鱼”这类的吉祥话是一点心思都没有,满脑子都认为着,这宫灯就等于是宋世炜送给她的,想想都喜欢。
“鱼跃龙门,果然是好寓意。”宋世烜随口说着,见边亚岚是兴致勃勃的,便丢了铜板取了签子,拿到边亚岚的面前,一同猜着,“再猜一个吧。”
他们的举止亲昵,时不时的默契一笑,虽都对灯谜这类的东西很不在行,却很是认真的在猜着,倒也很是欢喜。
宋世炜见到他们这般模样,真的很想要一走了之,他品不出自己到底是因得不到边家更多的支持而感到愤怒,还是因为……嫉妒。
嫉妒?宋世炜的面色微变,显然是觉得自己想得太多了,他从来不认为自己对边亚岚会有特别的心思,那种情情爱爱的实在一个会绊脚的东西。
“哎呀,这么难?”何希竟在宋世炜失神之时取了一支来,忽向边亚岚道,“边家小姐,你来帮我看看可好?”
边亚岚似乎很是犹豫,但也凑到何希这边来,上面的字体隽秀,却不是他们想要注意到的。
“查出此人的身份,但不在京城,且年事已高。”何希低音凑到边亚岚的耳边笑着说道,外人看来,倒你是一对很是亲密的好姐妹。边亚岚皱了皱眉头,若有所思般,却是回着,“必要找到他才行,我可不想再闹出一桩‘死无对证’的戏幕来。”
想她从碰到各式各样的麻烦起,最后的结局都是闹上这么一出戏来,特别是小锦的事情令她很是恼火。
她让何希查访的人或者事,关系到娘的清白与她的身世,绝对要弄出结果来。
“罢了!”宋世烜是将手中的签子递到宋世炜的手中,“还是三弟看看吧。”
宋世炜第一次觉得,会猜谜实在是件闹心的事,却笑着从宋世烜的手中接过竹签,笑道,“二哥分明就是猜出来,非要诓我。”
他只是扫了一眼竹签,便知道了答案,再次提笔写了下来,果然是又一次猜中了,书生问着他又想要哪个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