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算计的人,比他要狠。
“滚开。”宋世炜抬脚就将李香踹到了一边,“你一个小丫头,以为就能护得了主吗?就算我现在杀了她,你也阻不得半分。”
“那殿下就要好好惦量,要如何向皇上交待了。”边亚岚冷笑着提醒宋世炜,“就像殿下盯着王爷一样,皇上何尝不是盯着您呢?”
宋世炜的瞳孔猛的一缩,被边亚岚狠狠的说中了旁人从来就不知道的心事。
父皇,从未信任过他,大事小事都交给太子与宋世烜去办,他哪里摸得到半分,难道以后就要等着太子登基,他就当个闲散王爷?这哪里能让他甘心?
“果然。”宋世炜的手对边亚岚的钳制松开了半分,“你与我是一样的人,如果让二哥知道你的真性情,莫说要娶你,厌恶都来不及呢。”
“不劳殿下费心。”边亚岚猛的推开宋世炜,理了理衣衫,“只望殿下好自珍重,莫要让皇上知道殿下的为人,怕是莫说皇位,连封王封爵,都会变得很遥远。”
他们眼下可真的是扯破了脸。
边亚岚竟不觉紧张,以后与宋世炜怕是明争暗斗自会拿到台面上来,想一想竟觉得痛快。
“我们走得瞧,你后悔的日子,一定不远,我等着你来求我。”宋世炜狠狠的甩掉手中的簪子,露出阴戾之色,便愤然离开。
边亚岚摸着被捏得痛红的下巴,觉得骨头都快要碎了。
一旁的李香忙哭着爬了起来,扶着边亚岚,只道是“护主不周”。
“把它捡起来。”边亚岚始终觉得那簪子眼熟,但宋世炜咄咄逼人,她竟没有时间细看。
李香哭着将簪子拾起,举到边亚岚的面前来,令边亚岚一愣,竟有些发颤了。
边亚岚从李香的手中接过贊子,猛的用力,就将它掰成了两断,“将它给我碾碎,让它没有任何复原的可能。”
李香不知缘故,只是接过簪子,哭应着。
纵然是洞房花烛夜,宋世炜以秤挑开红盖头,温柔的将贊子带在她的发髻之上,许诺种种,浓情蜜意,只望白首。
她本以为将它忘得彻底,哪知却埋得极浅。
那曾是她以为的深情厚意,眼下,它提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不是告诉她宋世炜有多情深,而是他们的缘份已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