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敢哭,小心我立即就要了你的命。”
小锦知道的,边亚云说到就能做到。边亚云害的人,可不仅是边亚岚一个。
“为什么要出卖我?”边亚云抬腿就踢了小锦一脚,踢得小锦身子一歪,就倒在了一旁。小锦被丫头又扯了起来,哭着说道,“奴婢也是没有办法,奴婢把小姐送的东西拿出来当,被何府的人发现了,如果我不去做,他们就会送我去见官的。”
何府?边亚云对小锦的干脆指认,完全没有半点疑心,这本就是边亚云心里的猜测,不过是瞬间被证实了。
“枉我对你这么好,你就把我卖了?”边亚云气得浑身发抖,“你……”
她的话尚没有说完,忽的就别过头去,将胃里的酸水都吐了出来,急得丫头用手帕替她擦着汗水。
“别管我。”边亚云推开了丫头,怒视着小锦,“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何家事后竟还会留着你?”
小锦被边亚云一瞪,吓得魂不附体,几乎是不用边亚云来审,自己就都说出来了,“奴婢嫁了何家小姐奶娘的侄子。”
边亚云冷笑一下,竟没有想到,小锦可以嫁得这么好,这何府倒是赏罚分明了。
“等等,你嫁了何家的下人?”边亚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而且还是何希的奶娘家的人?”
小锦只觉肉跳心惊,连点头都不敢了。
“好,好样的。”边亚云伸出手来,轻轻的拍了拍小锦的肩膀,“那我问你,何希病得如何?”
何希称病不肯见客,不知是不是病得快死了。
小锦犹犹豫豫,显然是知道内情,却不知道是否应该说。
“啊!”小锦的耳朵立即就被边亚云拧了起来,疼得眼泪直飙,“何小姐,没有病,没有病啊!”
什么?没有病?边亚云气得瞪圆了双眼,她本意就是想要与何希好好的理论,明明是她救了许慧,就是因为她苏醒的晚,最后的功劳就被抢走了。
如今,何希不肯没有大病,反而故意对她避而不见。
“岂有此理。”边亚云甩开小锦,头也不回的就往巷外走。小锦如获大赦,她从地上爬了起来,正打算逃跑,却是双眼溜的一转,竟追着边亚云而去,“二小姐,别去。”
“走开,还敢跟上来,真有胆子。”边亚云一跳就踢开了小锦,抬头就瞧见一辆马车由远即近,恰好就停在了何府门外。
从马车上先跳下来的人,正是不在府上的宋世炜,见他利落的转身,向马车内再次伸出手来,便扶下一名很是娇弱的女子。
不是何希,又是何人?
边亚云气得满目通红,本以为宋世炜对何希相当的厌恶,没有料到,他们已经凑到一起了?
何希扮着娇弱,往宋世炜的身上一靠,宋世炜不仅没有拒绝,反而环着她的腰际,将她送进了何府的大门。
因为边家的马车停得较远,竟没有让他们发现。边亚云想要冲上前去,被小锦与丫头死死的拦住。
“小姐,会冲撞了三殿下的。”丫头焦急的提醒着边亚云,小锦也道,“二小姐,殿下常常带何家小姐出门,小姐您是没有办法的。”
小锦跟着边亚云的时间可不算短,边亚云的如意算盘自然被她知道得七七八八,想要借着宋世炜与边亚岚的婚事,也跟着嫁给宋世炜,但哪有事情会件件如意?
“常常?”边亚云转动着僵直的脖子,难以置信的看着小锦,“他们常常如此?”
小锦被边亚云的凶狠目光吓到,只能是点着头。
宋世炜,你好样的!一边哄着我去劝姐姐嫁你,一边自己哄着何希春心大动,左右占了便宜的人都是你。
边亚云深吸口气,努力的平息着情绪,她越是激动,越是恶心,快要晕倒了。
她怎么像是妒妇一般,站在墙后自己跳脚?她一定要将何希扯下水才好。
想成为三殿下,甚至踩着她当皇后,没有那么容易的。
她死死的扒着红砖墙,眼盯着宋世炜所乘坐的马车,纵然里面已没有了他的身影,却叫她离不开目光。
宋世炜,你所说的话都不过是甜言蜜语,所有的承认都只是一纸空谈吗?
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边亚云慢慢的将目光落到小锦的身上,一把就将她扯了起来,“三天后,就在这里,我要见到你。”
“好!”小锦一脸的后悔模样,拼命的点着头,“听二小姐的。”
边亚云对自己是信心十足,向丫头使了个眼色,向小锦丢下一串铜钱,便头也不回的往马车方向走着。
有了小锦做内应,事情就会变得容易得多。
孰不知,当她转身离开后,小锦便利落的将铜板收到袖子里,对着边亚云露出不屑又得意的目光,一溜烟就消失在小巷内。
那里,通往何希的后门。
至于边亚云,满脑子都是她要怎么利用贪财如命的小锦呢?边亚云像是看到濒死的何希,心情竟慢慢的大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