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努力的挣脱开来,扑到了老太太的脚边,转头对边亚云急道,“二小姐,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敢不敢让人去搜?”
“老太太,我忠心服侍您多年,您是知道的,我从来不说谎。”巧雯转头对老太太哭道,“我对天发誓,所说句句属实,她们几个已亲口承认,我去休养中的妹妹那里探过话,也去当铺求证过,绝对不会有错的。”
当铺?当铺是绝对不会出卖她的!边亚云抬头就对巧雯唾道,“你含血喷人。”
“放肆。”边夫人对边亚云喝道。
边亚云对着巧雯吐口水,不正是对着老太太的方向吗?
“去搜,马上去给我搜。”老太太一想起丢失的嫁妆,就心疼得快要窒息,那都是她从娘家带来的,“全部给我找回来。”
边亚云顿时面无血色,她从不知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那些当票还真的就留在房中。
她恨不得狠狠的扇自己一个耳光,其实是把当票当成存折一样的东西保存着,拿它算银子呢。
“老太太,听孙女一言。”边亚岚忙甩了丫头,沉了沉气,屈膝道,“此事不可听信巧雯的一面之词,就贸然搜妹妹的房间,这若是传出去,岂不是坏了妹妹的名声?”
若是查出来了,也怪不得她。
“娘,不可大肆搜查!”边庆施然而入,恭敬的向老太太行了个礼,无视厅中隐约对峙之势。
老太太的情绪稍缓,“来了就坐吧。”
“娘!”边庆移坐到一旁,说道,“儿子已经听说此事,大有蹊跷之处,此事为何突的就发了出来,总是要事出有因吧。”
此因就是,老太太见到陶之义,念起家中的好,想要赌物思人,谁知道一开库房,却是空无一物了。
“爹,您要为女儿作主呀。”边亚云哭哭泣泣,想要摆出一副可怜的姿态来,却听巧雯突的说道,“老太太,您若是不信,巧雯可以以死明示。”
边亚岚的心一跳,这丫头竟做到这样的地步。
“我的身边统共就你一个懂事的丫头,我不信你,能信谁。”老太太一把就拉住欲起身的巧雯,气得也哭了起来,“谁都不许求情,给我去搜,狠狠的搜。”
边庆黑着脸一言不发,边夫人劝着,边亚岚拦着,却挡不住气势汹汹,拿着鸡毛当利箭的老妈妈们。
边亚云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了,浑身冰凉。
“妹妹,放心。”边亚岚俯身就想要扶起边亚云,“她们没有办法冤枉你的。”
即使是冤枉,也冤枉的不是我妹妹。
我的妹妹早就死了,死在你这个不知来历的女鬼身上。
“老太太,搜到了。”一个老妈妈带着讨好炫耀的音调跑了进来,手里拿的不是一叠银票,而是一个精美的沉木盒子,站在老太太的面前,“这可是在二小姐的柜子里发现的。”
老太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陶之义把它送给边亚岚时,她是看到的。
边亚云连这个都偷了?
“你可要弄清楚。”边夫人只觉心惊肉跳,“你可要弄清楚。”
“夫人!”老妈妈扬声道,“那么多人去查,难道还会冤枉了二小姐不成?这东西真真切切的就摆在那里,怕是二小姐准备找机会当了呢。”
边亚云的额头渗出丝丝冷汗来,只觉可怕。
“不!”边亚云突的叫道,“这是姐姐送给我的,对不对,姐姐?”
边亚云求救似的看向边亚岚,只要这个蠢姐姐开口为她说一句话,此事就可大事化小了。
谁知,边亚岚目瞪口呆的看着箱子,整个人都颤了起来。
“这个箱子,让我放在一个很妥当的地方。”边亚岚一连退后数步,仿若要晕了似的,被李香紧紧扶到椅子上坐着。
边夫人完全说不出话来,紧紧的盯着边亚云,心疼得无以复加。
虽说,边亚云不是自己生出来的女儿,但对她的疼爱向来不比边亚岚少,她怎么会做出这般没有脸面的事儿。
“是谁?把我的东西带出去的?”边亚岚喃喃的问着。
边亚云突的话锋一转,“老太太,是有人栽赃我,把姐姐的东西塞在我的柜子里,老太太可要为我作主呀。”
她的大脑已是一片空白,慌不择路。
“二小姐,您说话前后矛盾,颠三倒四,怕是信不得的。”老妈妈冷笑着。
老太太忽的指向边亚云,“是谁帮着她?现在不出来承认,让我查出来,定把你打死。”
“老太太饶命呀!”锦儿哭着跑了出来,“噗通”一声就跪在老太太的面前,“都是奴婢的错,只望老太太饶我不死。”
是锦儿?她竟然扛不住老太太的威逼,自己冒头承认了?
边亚云顿时傻了,怎么也想不明白,世间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人。
“你胡说什么?”边亚云厉声喝着,想要提醒锦儿不要乱说话。
锦儿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吓得面无血色,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