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惊动寺里,怕是不好收场,用随行而来的下人,怕是会被何小姐说成是我们栽赃的。”
宋世炜听到边亚岚的主意,几乎是不加思索的答应。
何希的身上裹了好几层衣物,“好,我信殿下。”
宋世炜让随行而来的嬷嬷,将整个院子进行检查,这嬷嬷是宫中的老人,最是经验老道。
“殿下,事到如今,你不能不要我呀。”何希想要上前扯着宋世炜的衣袖请求着,却被下人死死的拉住。
宋世炜冷眼扫向了她,心中恨得咬牙切齿,还要她?做梦。嬷嬷查了整个院子却一无所获,便去检查何希身上的物件。
“你是什么意思?”何希狠狠的推开嬷嬷,指着她哭道,“你查不到东西,都想从我的身上作文章?”
嬷嬷狼狈的退后,却听宋世炜道,“她是宫中有经验的宫女,她查,不会错。”
“好,让你查。”何希猛的别过脸去,气得快要吐了,她何尝这般丢脸过?
嬷嬷检查了她身上的饰物,便扯了一个香囊退回到宋世炜身边,“主子,有异。”
这个香囊可是何希之前非要送给他的东西,莫非里面有文章?
“打开来看。”宋世炜只觉恼火,看来何希是早有准备,他闻到香囊的香味,就觉得头晕脑胀,神智不见清明。
侍女见状,将香囊打开,取出里面的香料一闻,陡然失色,忙跪在宋世炜的面前,“主子,奴婢不敢妄言,这是催情香啊!”
何希的脑子顿时就“轰”开,跌倒在地。
她没有做出这么不堪的事情啊,眼前的每一个人都像是害她的人。
“殿下,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呀!”何希哭着向宋世炜喊道,“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儿。”
“不能做,你也做了。”宋世炜抚着额头,隐约发疼,“你竟然敢动手脚。”
他顿时无辜至极,眨眼间就变成了受害者。
何希紧紧的拉扯住了宋世炜的衣角,“殿下,我也是被人陷害的,我真的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宋世炜垂头看着何希,眼神是从来没有过的冰冷,这个女人真的是连累了她,竟然还敢求情?
“三哥,你不舒服?”永宜郡主扶住宋世炜,听宋世炜道,“一直头疼,眼睛也看不太清,很难过。”
“快扶三哥回去休息。”永宜郡主咬牙切齿的看着宋世炜从何希的手中抽回了衣角。
“岚妹!”宋世炜轻唤着边亚岚,却见边亚岚退后半步,福了福身,“殿下好生休息。”
宋世炜心口堵着口气,被人扶着离开了院子。
何希愣在了原处,只觉浑身冰冷,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小姐,不要哭了,快起来想想办法吧!”何希身后的下人几乎是将她架了起来,看她的目光就像是看一个将死之人,用这般下作的方式设计皇子,这可是大罪。
“想办法?”永宜郡主怒着,“敢设计我三哥,你不要命了吗?”
她只是想要借着衣物,给何希一个偷盗之罪,何希来偷她的衣服并无理由,但偷了边亚岚的衣物仿做吸引宋世炜,却算是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
万万没有想到,竟会真的将宋世炜扯出来,变成闹剧。
“殿下,他竟然不信我!”何希依然自怨自艾,哭哭泣泣。
边亚岚淡淡的说道,“何小姐,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无论你的用意如何,请将我的衣服脱下来,就算我不要它,也绝对不允它穿在你的身上。”
何希已是气急,狠狠的推开扶着她的下人,扑到边亚岚的身上,“我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贱人……”
边亚岚想都不想的推开何希,将她推倒在地。
何希毫无准备,没有料到边亚岚真的会还手,难以置信的望着她。
“没事吧?”永宜郡主也被吓懵,挡在边亚岚的身前。边亚岚深深的望着何希,忽然浅浅的笑着,“何小姐,你最好用力的哭,将所有的人都引来,看看你为了嫁殿下,究竟做了什么好事,你觉得自己无所谓,却全然不顾父母颜面,怎能配皇子?太丢脸了。”
爹娘?何然这才想起,这若是传出去,她的爹爹如何在朝中自处?
“不必与她多说。”永宜郡主不屑的哼道,“我让人把这里封起来,等何夫人来了再说。”
边亚岚慢慢的摇了摇头,对何道,“你好自为之吧!”
他们离开院子,只闻何希断断续续的哭声与诅骂。
“真可惜。”永宜郡主一出院子,就忍不住抱怨着,“本以为可以治她一个罪,却扯出这么大桩案子来,可怜了三哥。”
他一点儿都不可怜!边亚岚心中不屑,面色却是惋惜,“何希也是好手段,若非及时赶到,怕是连累了殿下。”
她的主意向来是不错的,设计了宋世炜与何希后,就想将事情闹大,让宋世炜彻底无缘于皇位,但永宜郡主的人却堵住了院口,再无他人进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