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牢之中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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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别府水牢内部,与其外表的华丽形成鲜明的对比,内里虽不至于残垣断壁,却也是荒芜阴湿。
水牢过半的深度埋于地下,所以从外面看来只是低矮的一层,实际内里却是深不可测。
环状的造型,罗列着一层层的水牢,如同鸟笼一般,只是每层的囚室逐步减少,直到最幽暗的底层深处,甚至已听不到一丝囚徒的声响,只有滴答滴答的清脆水滴声,回荡在幽暗的深处。
这空洞的回响,在这只有两人的最底层中显得越发妖异,仿佛恶鬼苏醒一般。
“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突然一阵老鼠的尖叫声响起,接着一只肥硕的过分的大黑老鼠,从这最底层仅有的两间相对而立的囚室中间穿行而过。
这声响尖锐的令人听了心头发麻,难受之极。
“嘿嘿……,这只要比昨天那只肥一些……”苍老的声音突兀的响起,那种诡异的音调,令得对面水牢之中的唐墨忍不住的轻笑出声。
“怎么?臭小子…你笑什么?”那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语气似乎有些不愉。
随着那老者的话声,一道银白的炼气自唐墨对面的水牢中激射而出,只不过目标却不是唐墨,而是那只在两间囚室中间叽叽喳喳个不停的大老鼠。
那股炼气只一卷,便将那老鼠带了回去,接着唐墨分明是听见了一种,唇齿与骨肉交磨的尖锐声响,不必多想,唐墨已经脑补出了那只黑耗子的凄惨下场。
“咳咳……,呵呵,老家伙,小子要是有机会再来,定会备好了酒肉……”饶是唐墨如此见惯了血腥之人,听着耳边那‘嘎吱嘎吱’的声响也觉得有些反胃,干呕着咳出声道。
伴随着唐墨的轻咳,晃动了紧缠着他四肢的玄铁链,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他接着轻轻的扭了扭身子,半浸在污水中的身子,荡起了层层涟漪。
“嘿嘿……,酒肉,时间过得太久,竟然******想不出来那是个什么滋味……”对面水牢中的老者,似是已经将那老鼠吃干抹净,吐出骨头落在污水中,溅起水花。
“想不起来了么?呵呵”唐墨话音一顿,这仅仅只有两间囚室的水牢,霎时间安静的不可思议,直过了许久,他才继续说道:“嗯…那…小子带您出去尝尝,您说…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