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没能将他拦下,只见他走向大殿中央,笑嘻嘻的淫笑道:“嘻嘻嘻……,美人,美人…,来陪本将喝一杯……嘻嘻嘻…”
那女子微微一闪,躲过那胖将军,勾起嘴角,眉眼皆是笑意,只是那眼底一闪而过的寒光,没能逃过苏杉的眼。
“咦……嘻嘻…捉迷藏吗?美人儿…真是淘气……”这胖将军脸上还带着油渍,嘴角淌的不知道是酒水还是哈喇子,双手前伸,接着竟是运气了炼气,单看身法,却是还算有些独到之处,说不定他便是靠的这身法,才能在战场上活到现在也说不定,只见他双手直奔红衣女子胸口而去,引得众人一阵惊呼。
然而此时,红衣女子面对这胖将军却是一动不动,众人皆以为她是反应不及,但就在此危急之时,苏杉却是直接闭上了眼,让一旁注意到他的魔丹不明所以。
苏杉闭着眼,在桌前摸过酒壶,仰头就是猛灌一口,还未及咽下肚,果不其然,耳边就在此刻传来‘嚓’,‘嚓’的两声响,这砍人的声音可真是太熟悉了,只是此刻传来的这砍人声也太粗犷了些,他依旧闭着眼,忍不住的跟一旁魔丹问道:“咳…咳……,几块?”
“嗯…我数数,一,二……七,嗯…七块。”魔丹饮了一杯,悠然道。
但苏杉闻言却是一惊,不可置信的低声道:“放屁!他妈两剑……咋劈的七块?”
“不信你睁眼自己瞧。”魔丹一边说着,又一边再查了一遍。
“还…还是算了,都碎成七块了,还看什么?”放下空了的酒壶,接过魔丹递过来的酒杯,扇开空中传来的血腥味,苏杉闭眼道。
柳文然看着眼前闹剧落下帷幕,终于出声道:“来人,把那堆烂肉收拾下去!”
话音刚落,殿中已有数道青衣身影闪过,不过转瞬间,原本四散各处的残肢碎肉便已经收拾干净。
魔丹扭身拍了拍苏杉的脑袋,无语道:“睁眼吧,你这小魔头,几时还见不得血腥了?”
“屁!老子是见不得血腥么?老子是见不得那小美人砍人,多好的小美人,就该搞搞女红什么的,打打杀杀多不好,当年我把胭脂抓上朝阳宫,当了月余的侍女,还不是因为那妖女杀人不眨眼,不好好调教,都对不起她生的那副好皮囊。”苏杉睁了眼,小折扇可劲摇,嘟嘟囔囔道。
“是……是,这一个酒,一个女色,你算是都占全了。”魔丹叹了口气,看着身旁喝个不停的苏杉道。
………………
与此同时,相府内距夜宴大殿不远处,一座以竹枝,草席临时搭建而成的棚子内,挤满了等候为丞相表演的戏子,艺人,嘈吵非常。
只是在这一堆人中,却是有一拨人显得极为特殊,他们脸上涂涂抹抹,作各种动物打扮,静候在一角落。
“莫逆少爷,真是委屈您了,但是您要是实在不爽的话,就把您脸上的颜料去了吧,带上面具也是一样的不是?”一独眼带眼罩,头戴秃头假发的中年人,对着一旁脸上涂着脸谱的冷面少年恭声道。
“哼!这颜料倒没什么,问题是你们家少爷!唐墨那个白痴!如此紧要的事,怎可当做儿戏?他自己孤身一人潜进相府也就算了,他…他竟然敢……哼!简直不可理喻!”莫逆面容被脸谱所遮掩,但只是一个眼神,便有一种压迫之感,扑面而来。
那独眼中年人闻言也是尴尬不已,对自家那特立独行的少爷,他也是毫无办法,只是少爷他虽然顽劣,但却着实是个胸怀大志的人,否则眼前这齐国公莫瑞安的大公子,也不会闻讯千里迢迢的赶来相助不是。
一想及此,他便忍不住的轻笑出声,但却引来了莫逆犹若实质一般,‘唰’的一个冷眼,吓得他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