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彬也正色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不再涎着脸开bottle的玩笑。
“这个案子,我怎么想怎么都觉得最后会不了了之。如果工艺图真的是意外丢失了,案子一定破不了;如果工艺图有人偷走了,来头一定够大,这不是一个大学教授能扳动的事情。搞不好就超出了商业调查的范畴。”
“彬彬,我问你个问题。如果真的如此,你会怎么办?算了,当我没问。”bottle话出口,马上后悔了,何必拿未必发生的事情难为他呢。
汤彬彬也不知怎么回答她,一时沉默。Bottle站起身,说,“我做午饭去。”
Bottle架起汤锅,点上石蜡,准备烧水泡面。
汤彬彬踱出了小屋,沿山路径直往东走去。刚才bottle问的问题,他以前想过,但是从来没面对过。平时自己满腔正义,事到临头,还未可知。就这么想着,不大工夫,汤彬彬已经走到了望关山陵园。汤彬彬从山腰上老远就看到了宵夜的新坟。他默默的下山,走到了坟前。旁边的花圈还在,挽联仍旧清晰:
一支笛箫,一把京胡,一卷唐诗宋词,难度宵夜
满腹愤慨,满腔牢骚,满口伶牙俐齿,可待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