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觅食了。”
“滚!一句话,摸一下,就把我打发了?”
“那你摸回来吧。万大可这手玩的漂亮,如果不出意料,美浓和雅克,都是皇家竞拍这个地块的陪标,对吧?甚至说,美浓和雅克,原本就是万大可背后控股的子公司,有没有兴趣查查?”
“你跑题了吧。”
“懂个屁,散文,形散神不散。确实,即便就是皇家竞得了这个地块,也无法直接证明皇家早有预谋,更无法证明是皇家盗走了工艺图。博览馆查了么?”
“博览馆是云海市政府2003年重点建设项目,由市政府出资建设,云海市葡萄酒协会负责管理。”
“协会是个什么编制?”
“事业编。”
“那博览馆可以排除了。我们做个揣测吧。我猜,如果巴斯滕与国资委的合同中提到的葡萄种苗已经到港了,一定已经被皇家种在那里了,你信么?”
“阴谋论和有罪推定论,都是小人之心,君子不为。万幸,本姑娘不是君子。查查去!”
“等等,猴急猴急的,逻辑链还没说完呢。既然要做有罪推定,就干脆做到底。可以这么假设,皇家得知巴斯滕被毒蛇咬伤病危后,就动了心思,想一并把这块地和一万株种苗独吞,而达到这个目的的途径就是让国资委无法继续格雷酒庄的建设计划,当然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那份关键的工艺图失踪,于是皇家派人盗取了工艺图。不出所料,国资委无奈中止了建设计划,将地块重新拍卖。为了搪塞公众,随便划出一百亩地,用于建设葡萄酒博览馆。如此一来,皇家一箭三雕,拿到了地块、种苗、工艺图。工艺图可以过几年后,对外宣称自己的酿酒师改良了酿造工艺,如此就可以堂而皇之的用巴斯滕带来的优质种苗,酿出绝世好酒了。如果真是如此,一定有人在暗中帮皇家做事,比如招商办的楚云岚,比如国资委的决策者。靠,这事大了!”
“你在写剧本吧?万大可有这功夫,管哪赚不了钱?非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去做这件敏感的事?要我是万大可,这事就不会做。除非你有证据,证明万大可和招商办、国资委有勾当。我要提醒你,注意你的身份,你不是公安局经侦支队的,你不过是个灰色商调员,你当下的任务是查工艺图,不是揪出万大可。”
“如果就是万大可谋划的这件事呢?”
“那你就去告诉唐冬至,说这委托进行不下去了,让他自己去老爷子坟前磕三个头,说,工艺图找到了,是被皇家搞去了,老爷子你安息吧。”
“照你的逻辑,我老爸被人刺杀了,我不去抓仇人,而是去老爷子坟前告诉他,凶手找到了,但是咱动不了他,你安息吧。”
“对,就是这个逻辑。汤彬彬你不过是一碗汤,你何德何能扳倒万大可和他背后的那帮人?何况,这不过是你的个人意淫,个人推论。”
“绝望了。”
“世界本来就是令人绝望的,死一般的绝望。”
“我要给唐冬至一个交代,起码让他知道是谁拿走了工艺图,他老爷子也死的瞑目。”
“这就简单了,想弄清楚种苗的去向,这不难,交给我。至于如何证明万大可和楚云岚有勾当,你的办法比我多。”
“好。”
十二、
唐冬至给汤彬彬的照片中,有一个人,嘴尖脖子长,站在巴斯滕旁边。他就是招商办主任楚云岚。汤彬彬心说,长得就不及格。
楚云岚住在大道区未央大街北侧的一个小区内,小区气势恢宏,全部是高层建筑。从楚云岚所在的19层阳台,穿过南面低矮葱茂的十六条胡同区,云海最迷人的海景尽收眼底。汤彬彬戴着口罩,穿着bottle给他的那套网通工作服,顺利的进了小区。汤彬彬心想,是不是应该感谢一下非典,让他无需伪装,就可以做到不露痕迹。他避开电梯,从楼梯一口气爬到19楼,他打开位于楼梯间的网通入户接线盒,断开网线。
十分钟后,汤彬彬敲开了1903室的门,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长的不好看,但是皮肤保养得很好,浑身珠光宝气,一看就是楚云岚的老婆。汤彬彬调查过,他老婆现在无业,在家做全职太太,家里的钱说了算,没有特别的理财手段,最大爱好是炒股,另外也有一部分钱投进了本市一家民间借贷公司,吃利息。这个时间段,楚云岚正好上班,不在家。
“你好,我是网通的维修工程师。你们小区线路出了问题,我们正在挨户检修,请问您家的网络正常吗?”
“你来的正好,我正准备打电话报修。刚才突然就断网了,你快来帮我看看。急死人了,北光药业开盘就飙升,我得赶紧补仓,麻烦快点。”
汤彬彬趴在电脑桌下,将一个纽扣窃听器安装在路由器里面,安装完毕后,汤彬彬犹豫了一会儿,重新卸下窃听器,装在工具盒里。他站起身,跟女主人说,“线路通畅,没问题,我去外面检查一下接线盒,很快就好。”
汤彬彬退出楚云岚家,把外面的接线盒接好,自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