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的眼眸似水。
我:你为什么没有叫别的人来杀我?
她:我没有朋友。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也看着我。”
“然后咧?”
我问范松后来发生了什么。
可是他却没有回答我。
他看着我微微出了一会儿神,然后望了望洞顶,我以为他会告诉我,但他始终也没说,起身去滴水的石壁下,躺在那里接水喝去了。
我的脑海里想象着那个画面,在空旷的荒野,地上是枯黄的干草,荒野之中或许有一棵古树,月光如水的夜里,她刺,他闪,她又刺,他又闪。
然后他把她抱在怀里。
冷风吹过他们的脸颊。
这使我想起寒梅中的妙仙仙,那年冬天,她便静静地站在一边看我参悟虬枝剑法,竟不顾雪花飞舞,落了她一身白。
或许每个人都有难忘于心的一个画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