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见,大家还是随我来吧!”
众人觉得他在理,也就应允,随着他左转右绕的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店铺之中。那店铺明面上是绸缎庄,实则里面加了三层,是沈千湖秘密的行所,寻常之时,也不常用,现在危机时刻,也就把众人都请了过来。
陈昭自知沈千湖领众人去所是重要所在,所以事先把向名亲兵也打发回府,自己独身一人跟着几人而行。
沈千湖将众人请到内店之后,自然派人加强警戒,防范不测,然后互道别来情由,只是把那名中年道士晾在一旁,不闻不问,视若无物。杨忠本来想客气几句,陈昭也想问一问这名道士的来历,都被沈千湖使眼色止住。至于吕文婉,猜到几分来人的身份,不过,看到杨忠几人的神色,已明白他们心中所想,倒也不阻止,想要先瞧一番热闹。
杨忠等人冷眼旁观,只见那道士神色澹淡,到众人的不闻不问安之若素,不禁心中暗讶。沈千湖再也忍不住,和杨忠二人聊着聊着,忽然眼睛盯向了那道士,嘿然道:“道长救萧纶救得竟然心安理得,不觉得这样愧对朋友么?你若说得出原因,倒也罢了,说不出个所以然,哼——”他的脸色登时沉了下来,手一挥,向手下发出暗令手势。
杨忠和陈昭也同时把眼睛盯到了道士身上,手中各自暗暗握住了剑柄。
而房外房内,也突然之间被沈千湖的人看得严严实实,再无出入,更有几名彪形大汉挺刀上前,对着那道人虎视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