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底下,怎么尽是这般的无羞之徒?”
萧正德正要怒喝,杨忠已先开口:“殿下,你堂堂七尺男儿,如此贪生怕死,只怕你回去之后,陛下也饶不了你。”
萧正德眼睛一瞪,余光掠处,后面一阵的马蹄声已经响起,扭头一张望,脸色立变,恼道:“你们这两个狗奴才,坏了寡人的大事。这些将领们追上来,寡人走不成了。”
杨忠不想多有参预其事,那些将领大声呼着萧正德追上来,他拉起陈昕,默然骑马进城而去。
陈庆之听了杨忠的禀报,确然自己所料不差,于是下令军中,晚上去攻浔梁。这样一连几天,都如此下令,却只都半路便又折了回来。再派杨忠和陈昕探了几次,丘大千那边的警惕渐渐松弛下来,甚至于杨忠二人再去探得时候,可以隐隐看到那伏兵之处有火光。
之后营中一连几日,都没有再下命令。再去打探时,那边的伏兵也撤消了。
陈庆之见时机已经成熟,连夜带兵突袭浔梁,杨忠虽然一介白丁,却叫他领了兵当前锋。兵马衔枚疾行,悄无声息的到了浔梁,猛然冲出。那些魏兵措手不及,顿时慌了神,不及抵抗,只好四处奔逃,一时间军心涣散,丢了阵地。
这一役,陈家军势如竹,长驱直入,很快占领了浔梁。杨忠首当其冲,自然立了大功。
次日,营中庆功,陈庆之欲把杨忠在众将面前夸显,但杨忠受吕文婉之嘱咐,婉言拒绝。陈庆之心中明白,豫章王萧综那边虎视眈眈,还在寻找二人,如果现在露面,只怕引来无谓的事端。
萧综听说陈庆之打了大胜仗,惊得手中的书掉在了案上。只好吩咐梁话把功劳记上,又派苗文宠去庆贺一番,也少不了多打探一些杨忠二人的事,也是徒劳而返。
萧综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暗暗的写了封书信,派了苗文宠悄无声息的到了魏营外,将信射到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