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旁,当场便被扒/光/了衣服,被几名兵士凌/辱……”说到此处,杨忠的牙咬得直响,虎目含泪,颤抖得说不出话来。
吕文婉呆了一呆,轻轻的抱住了他的头。杨忠一头埋在吕文婉的怀中,竟然如个孩子似的,委屈得哭出声来。陈昭再次进到帐内门口时,看到这一幕,也识趣的悄悄退了出来。
陈庆之回来之后,便招集帐下的军官议事。杨忠和吕文婉虽然无甚军衔,但也位列在侧。
陈庆之手中是一纸文书,给帐中的所有人传看一遍。魏军的安丰王元延明派了他的别将丘大千悄悄的在浔梁一喧构筑工事,增加壁垒,已经跑到了彭城的眼皮子底下,这纸文书,便是前方侯骑快马传回的谍报。
众将看过之后,面面相觑一番,其中一人道:“我等只待将军一声令下,一定将这个丘大千打个落花流水!”那些人也纷纷附和。陈庆之点了点头,道:“方才豫王殿下招众将议事,便是为此事而作。诸将意见不一,后来,殿下与我的意见不谋而合,都是先将这个丘大千拿下,取了浔梁,杀魏军一个下马威。”
杨忠也道:“这不是正好么,我们正要打一个胜仗来涨高士气,他们便来了这么一出。不过,这是萧……哦,是豫王殿下下得令,倒也有叫人猜测不透。”
陈庆之眉头挑了一挑,似乎觉出其中确有蹊跷,又见吕文婉坐在一旁沉思不语,心中奇怪,问道:“吕姑娘,你意下如何?”
吕文婉忽地一笑,欠身道:“小女子见识浅薄,哪里有什么见解。不过在此充个数罢了。”
陈庆之会意,一挥手,众人便退了下去,只剩下了陈昭兄弟,和杨吕二人。陈庆之道:“吕姑娘,现在可以说了罢?”
吕文婉道:“杨郎说得在理,若是我们先打一个大胜仗,那便提高了士气。不过,从豫章王嘴里说出来,就有些奇怪了。他一心要北投,如今却叫将军去打这个丘大千,倘若取胜,这命令是他下的,自然魏人也恨他入骨,又如何会接纳他入朝?他不可能这么没有见识,自掘坟墓吧?只怕这里面有什么诡计。”
陈庆之点头道:“你说得在理。殿下此举,必然是已经设下了陷井,等我去往里钻。”
吕文婉道:“只怕将军那夜救我,已经叫萧综看穿了。他怕你在梁帝面前揭出他的罪状,所以就先行设局,要除掉你!这事,想来还是由我而起。”
陈昭急道:“既然殿下有意设下陷井,那这仗还打不打?若不打得话,那殿下怪罪下来,也是临阵抗命,也会被军法从事的。”
陈庆之凝眉沉思一番,忽然舒展了脸上的神情,道:“这仗自然要打,不但要打,而且还要打赢。”他眼光向杨吕二人望了一眼,以示询问,见那二人也一齐点头,不禁笑了起来。
当天陈庆之营中传下号令,按兵不动,且待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