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拜字,女拜画。”
突如其来的声音替杨小帅解答了疑惑,出于礼貌,他立即转过头来想要感谢对方,哪知道,这一看,差点没把他魂吓掉!
“妈呀!”
不知何时,门口站着一个驼背弯腰的老婆子,她瞎了一只眼,好似被什么东西啃噬一般!还破了一只脚,歪在一侧。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单衣,外面套着一件薄薄的环保工人衣服,双手插兜,似是不惧寒冷一般!要不是杨小帅见她头发梳得整齐,还喘着热气,还真不知道她是不是人!
“对不起!”他有些尴尬的道歉。
“没事儿!”老太太似是早已见多不怪,慢慢走进来,按着顺序,挨个给属相石烧火纸,边烧边说:“你们呐,收的都是畜生香火,都委屈了!可也别怨,这世道,好人少!就算是真骨头来拜,也多有些不如畜生的东西,让你们保佑了,来世再托副好皮囊,继续害人,反倒玷污了你们的神威!”
杨小帅听着想笑,老太太神神叨叨的,跟几个字说什么大道理?
他转身朝外面走去,却又想到什么,脱下自己的外衣,冻得一激灵,连忙脱下里面的保暖内衣,又换上协警外衣。然后走到老太太身边,把手中衣服一递。
老太太似是万分诧异,那仅剩的一只独眼,闪烁几分精光,收下了杨小帅的保暖内衣。
“天冷了,穿暖点,您这样的老人家,冻出个好歹了可就麻烦了。”
见老太太低头烧纸,啥话也不说,杨小帅似乎倍感无趣,转身就要离去。走到院子门口时,老太太却是突然张口喊住了他。
“鬼说三分假,人说三分真!哀悼厅里蹊跷深。”
杨小帅一愣,回头看看,老太太依旧在低头烧纸,遂摇摇头,独自离去。
很快,李春华一副狗腿子相,把洛宛如送出来。洛宛如公式般的说几句,就与杨小帅,朝大门外走去。显然,她并没有查出什么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