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这大冷天,都堵在这里,万一冻成什么好歹,那可就不值当了!你们看这样好不好?你们一家留下个联系号码,等我调查清楚了,就一定会给你们一个真相,你们看好吗?”
群众纷纷面露难色,“可是,这家里连下葬都没办法啊!”
“下葬没办法的确是个难题,但是家里没亲人守着,老人家魂无所依,当心生气了,找上诸位!乡亲们暂且回家多烧点纸钱,安抚一下,我们一定尽快找到几个老人家的遗体,让他们安息。”
杨小帅的话,令众人闻之色变,都有些惊恐地退缩。一阵寒风吹来,大家的羽绒袄、棉袄,仿佛都跟纸一样,弱不禁风。一股寒意自脚下涌上天灵盖,再贯彻到心底,拔凉拔凉。
那带头的中年男子咽了口吐沫,略有结巴道:“那。那就听警察同志的,乡亲们。咱。咱们还是。先回家吧。”
有他这句话,早就不想在这呆的众人,迅速告辞,开车的开车,骑车的骑车,就连走路的,也开始小跑起来。不到三分钟,刚才还水泄不通的火葬场,眨眼变得干干净净。
洛宛如抿嘴一笑,“你从哪里学的唬人的本事?跟个神棍似的!”
杨小帅呼了一口气,把脖子朝衣领里尽力缩一缩,“我这高中都没毕业的,哪有什么本事?不过是随机应变,随口胡诌两句。得亏他们也都是文化不高,不然让我编点高深的,我还真编不出来。走吧,进去看看再说。”
火葬场阴风阵阵,即使肉眼看不到,但依旧感觉阵阵清凉,它不同于天气的寒冷,冷中又带有一丝丝缓慢游动的气息。谁也说不准这是什么感觉,就好像大冷天的,你一头扎进热闹的集市,说不上冷,说不上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