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派人埋好炸药了……”
“然后就等土肥原自投罗网?”王亚樵笑着问道。
“没错,”宫宝田笑道:“届时,就请王老板和张少帅坐一辆车上。只要土肥原来攻击,我就缠住他,然后你带着少帅往把他往预先安排的地方一引即可……来来来,王老板,这是我埋下炸药的地方,你好好看看,到时候不要误入……”
宫宝田和王亚樵相视一笑,似乎已经胜券在握。
森德却有点不自然,问道:“这事,我觉得可行,但张学良知道吗?”
“这个嘛!”宫宝田说道:“让土肥原死在少帅手里,就是为了治疗少帅的心病,要是提前知道了,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那我们也得和他说说啊!”森德笑道:“你们俩在这给他做安排,未免有点违背人家意愿的意思吧!”
“违背个屁!”王亚樵不屑的说道:“这是用长辈的身份教训他,省得他以后给张大帅丢人……好了,森德老弟,要是还认我这个大哥的话,这次的事你就给我好好保密,不要让张学良知道是我们安排的。呵呵,我真的想看看,他能不能战胜自己的心魔!”
森德还想说什么,但看到王亚樵这样的态度,也就没说了。
作为一个在美国长大的人,森德对这种无视别人感受的计划是很反感的。
而且,本能的,森德总觉得这个计划在哪里有问题,可就是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