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君,零号天诛他们欺君罔上,干下弑君的不赦之罪……只要把他们的罪行全部公之于众,裕仁那弑父登机的家伙就得黯然下台。届时,雍仁亲王……不,是雍仁天皇陛下,是不会亏待各位拨乱反正为国靖难的英雄的!位极人臣、列土封疆,都不在话下!”
土肥原这么一鼓动,一众间谍们喘气都急促了不少。
“据我们的情报,空藏已经坐海军部的水上飞机来中国了,最快两天之内他就会抵达南京,”土肥原严肃的说道:“此事乃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望诸君多多努力。我们的同志是飞黄腾达还是功败垂成,就在此一举了!”
“嗨依!”
“雍仁天皇陛下,板载!”土肥原大声喊道。
“雍仁天皇陛下,板载!”其他人跟着喊道。
…………………
“52万,这位老板出价52万大洋,还有更多的吗?52万第一次……各位老板,这次拍卖的都是故宫的精品啊!都是张少帅为了筹集抗日军费才拿出来的,买的不是宝贝,而是抗日救国的决心啊!你们完全可以多给点啊……52万第二次……还有更高的吗?”
“60万!我出60万!”
“好,这位美国来的森德少爷果然出手豪迈,已经第五次大幅度提价了……各位老板,明明是中国人筹集抗日军费的拍卖会,你们就甘心落于人后吗!60万大洋第一次……”
“奶奶的,中国人的宝贝不能让洋鬼子赚去,老子杜月笙出价70万!买回来当传家宝!”
“杜老板果然不甘人后,70万第一次……第二次……还有更高的吗?好!成交!”
杜月笙朝森德一拱手,算是谢过,然后又挑衅似的看了一下坐在森德旁边的王亚樵,笑呵呵的继续看下一件拍品。
森德看着拉住自己不让自己再喊价的王亚樵,满脸苦笑:“王大哥,为什么不让我出价啊!”
“废话,毕竟是抗日义卖拍卖会,你一个洋鬼子还是不要太高调了,”王亚樵无奈的说道:“一定要买交给我买,你就不要喊价了。”
张学良这丫嗑药嗑多了,整天都在喊着要抗日,为此不惜出卖大批从故宫收来的珍宝,开办了一个抗日义卖活动,引来了无数富商云集南京捧场。近在咫尺的杜月笙也收到了张学良的邀请,还作为特邀嘉宾参与义卖。毕竟,张学良戒毒,少不了杜月笙的帮忙,对杜月笙还是很感激的。杜月笙也不含糊,直接坐火车来到南京,拿出了几件宝贝参与义卖。然后在拍卖环节中也不甘人后,频频一掷千金,权当是赞助张学良的抗日事业,斩获了不少掌声。
同样作为特邀嘉宾的王亚樵就有点尴尬了,一来没有多少钱来卖东西,而来也没有什么宝贝来卖,让王亚樵觉得可能会在杜月笙这老对头手里丢面子了,所以就想拉森德这土豪给自己当提款机。森德看着自己买下来的那几件东西的单子,感觉确实已经买够了,也就同意王亚樵的建议,由王亚樵出手买东西了。
果然,在得到森德支持之后,王亚樵一个劲的喊价,一件起拍价不过五万的东西硬是和杜月笙比阔斗富一般喊道七八十万还没停,着实引来了不少掌声,让王亚樵这死要面子的家伙觉得格外舒爽。对森德来说,几十万中国大洋不过毛毛雨,反正算是支持中国抗日事业,算得上公款,森德是一点也不着急,也就由着王亚樵和杜月笙对着喊价了。
最终,当价格喊道90万的时候,杜月笙终于没底气喊价了,只得悻悻收手,让王亚樵狠狠地得意了一把。
这个时候,杜月笙和人换了个位子,坐到王亚樵旁边,笑着说道:“王老板,最近赚大了啊?”
“一般一般,”王亚樵臭屁的说道:“不比杜老板,垄断了上海的租界,这才是真的日进斗金啊!”
“哈哈,这个王老板就见笑了,”杜月笙笑道:“尊夫人才是真的日进斗金啊!得到了花旗银行的支持,都敢干大买卖了。只是待会义卖的时候,王老板想卖什么呢?”
“嘿呦,听杜老板的口气,似乎这次是有备而来啊?”王亚樵不屑的说道。
“那是自然,”杜月笙指着拍卖台,说道:“待会张少帅的东西卖完了,杜某的宝贝就得上台了,拍卖所得全部捐给张少帅进行抗日,到时候王老板和森德少爷可要好好捧场哦!”
杜月笙这就纯属挑衅了,摆明了就是能拿出压轴的宝贝,在义卖会上压倒王亚樵一头。虽然后来王亚樵饶杜月笙一命,杜月笙救王亚樵一命,算是扯平了,然后王亚樵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但杜月笙还是想方设法要占王亚樵便宜,毕竟,杜月笙可是在王亚樵这里吃了大亏的,不赢回一筹,杜月笙这有点小肚鸡肠的家伙可不会善罢甘休。
王亚樵不屑的冷哼一声,可随即心里头就没了底,钱还好,森德能给,可宝贝,王亚樵还真的没有,总不能叫森德把他的宝贝拿出来拍卖吧。
“这个杜老板放心,王某届时一定会买下杜老板的宝贝的。”王亚樵赌气似得说道,让旁边的森德一阵恶寒——虽说这钱算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