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骑长,受神祝福的战士,力库!”
一个穿着破烂的南洋人走了出来,挥动了一下蛇形拐杖,说道:“我,巴纳猜。”
一个身穿日本武士服的人走过来,笑容阴邪的说道:“王亚樵君,又见面了。”正是龙青千葵。
一看这阵容,王亚樵就知道了,这是常凯申找洋人收拾自己了。
“常凯申果然厉害,被火龙老教训了那么多次,终于知道还是他的洋人爹靠得住,聪明聪明,佩服佩服。”王亚樵拱手一笑,说道。王亚樵才不怕常凯申能找出中国高手来找自己麻烦,那些中国名门正派的高手都要给火龙老几分薄面,就算为常凯申做事也不会对自己动手;邪门歪道的高手不敢进上海,因为上海是中国正道的大本营。所以,王亚樵一直在防备着常凯申找外国高手收拾自己,只不过等了这么久,常凯申才下定决心去找外国人,倒是让王亚樵有点吃惊。
“多说无益,受死吧!”毛万里笑道:“得罪了常公还想活着,没这么容易!”
这个时候,天下起了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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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青百彘很恼火,那个纸衣刺客连白天都出来骚扰了,尽管已经被纸衣刺客烦得要死,但面对纸衣刺客丢过来的一大包****,龙青百彘再次怒不可遏,开始了追逐。
这几天,这个纸衣刺客每天都带着龙青百彘在不同的地方跑,不是一晚上跑几十个厕所,就是一晚上撞破好几对鸳鸯,甚至还带着龙青百彘跑了五家医院的停尸间。总之,在龙青百彘看来,自己简直就是在被这个纸衣刺客戏耍。
不只是被虐的找不着北了还是咋滴了,龙青百彘尽然忍不住想:“今天这个混蛋又要带我去闯什么脏地方?”
这几天,两个高手在上海滩的街头巷尾楼顶车窗上飞檐走壁,也着实吓着不少围观的中国人,让整个上海流传着两个高手缠绵悱恻恩怨纠葛的故事。但大白天的,还是显得和以前不一样,引来了无数人的围观。
“八嘎!你的,抓住了之后,我把你片成鱼生!”龙青百彘恼火的喊道。
“哼——”得到的也只是一声不屑的回答。
这场追逐,不知要持续多久,每次,龙青百彘一个加力就能追上一段距离,但那个纸衣刺客,却总是能像泥鳅一样溜开。
乒乓——
一整块七彩玻璃窗被撞破,纸衣刺客跑进了一座房子里。龙青百彘心里一惊:这丫又要使坏了!但没办法,就是粪坑也得追进去。毫不犹豫的钻进了窗户,纸衣刺客已经从对面的窗户离开了,落在龙青百彘眼前的,是一大群光着屁股的女人和几个疯狂状态的裸男……
“八嘎!尽然带我去闯这种肮脏的***俱乐部,我和你没完——”
……………………
森德带着龙冥恩回来了,崇明岛水气十足,比起上海市区下雨下得更早,森德的野餐不得不提前中止,坐上小交通艇回上海。
交通艇是那支美国联邦税务局缉私舰队的,森德暂时借用一下。龙冥恩还是把玩着那把精致的栓动步枪,对马达的轰鸣毫不感兴趣,倒是开交通艇的那个水兵对中国式烧烤兴趣十足,一边和森德快乐的用英语交流,一边掏出珍藏的花花公子和森德换了点烤肉。不得不说,军用货就是动力十足,飞驰在长江里,拖出了两条白浪,从崇明岛出发,只用了两个小时就能回到上海了,其实,这个时候交通艇已经开进黄浦江了。
“海军的船就是快,这么快就到黄浦江了。”森德赞叹了一下。
“那当然,要是没点速度,怎么去捉那些走私犯子。”水手臭屁的说道。
“好了,谢谢中士了,”森德丢了一包烟给水手,指了指外滩的一处码头,说道:“中士先生,把船停在那里就可以了。”
“轰隆——”
一身巨响从东边传来,让在黄浦江中间的森德都大吃一惊。
“打雷了吗?”森德奇怪的问道。
“应该不是,只有强对流天气才会打雷。”水手指了指江面,说道:“现在还是风平浪静呢?”
龙冥恩拿着狙击枪到处乱瞄,突然对森德说道:“森德大哥,你看对岸,好像是王亚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