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了。
王亚樵的斧头帮虽说只是个新生帮派,但架不住被王亚樵义薄云天的气概吸引来的人才多,于是王亚樵对中国黑白两道所知道的都很多。对森德有用的也不少。
第一,就是厉姑姑的消息。在王亚樵的记忆里,厉姑姑就是个江湖骗子,时而是豪门名媛,时而又是江湖相师,偏偏在整个上海的一些豪门政客之间混的很开,是上海滩收费最高的相师,不少政客军阀都不远千里慕名而来。当然,王亚樵肯定不会去找厉姑姑算命的,一来不信,二来没钱。当然,这位厉姑姑似乎受火龙老所托,找过王亚樵,免费给王亚樵算了一卦。说王亚樵活不过几年了。对此,王亚樵自然是不屑一顾的,按王亚樵的说法,他这颗人头随时都会被人砍掉,早死晚死都一样,死了不亏,活着就赚,厉姑姑这江湖相师忽悠不了他。不过森德知道厉姑姑的底细,心中不免为王亚樵的命运担心了一回——说不定王亚樵几年内真的会死。
第二个重要消息就是火龙老。火龙老和王亚樵私交极好,王亚樵佩服火龙老的革命精神(火龙老参加过辛亥革命),火龙老也佩服王亚樵的侠肝义胆,两人几乎是忘年好友。但火龙老却因身处洪门的立场,不得不违心支持中国那位常委员长和青帮,于是不得不经常性出面调和王亚樵和常委员长的矛盾,甚至有时还出手压制王亚樵。王亚樵也给了火龙老几分薄面,只要青帮不惹上门,王亚樵也懒得去砍人,至于将某人,王亚樵也没那个精力去刺杀了。当然,今天这种事,就属于青帮自己不识趣惹上门,王亚樵去找他们麻烦时火龙老也无话可说。还有,王亚樵也得知了火龙老正在为常委员长的剿匪大事筹集军费的事情,也就落在森德耳朵里了,让森德不由为自己的钱包担心了一回。
当然,在与森德的聊天说地中,王亚樵没少说中国那位常委员长的坏话。在王亚樵看来,常委员长是个只会对自己人凶残,对外国人尤其是日本人百依百顺的软蛋,东北被占上海被打后不去抗日,反而急着同室操戈,简直就是混账至极。王亚樵对那些赤色分子谈不上有什么好感,但去年日本人在上海的开展军事行动时,常凯申竟然压制抗日官兵,集中力量去剿灭红军,惹得王亚樵这种热血中国人极大的不满,也连带着对红军多了一些同情,加上一直不待见青帮,于是王亚樵和他的斧头帮没少在上海包庇***。
此外,王亚樵长期热血于中国革命事业,对中国各个军阀政客都有一定的认识,虽说这些认识大都片面粗浅,但也是很有参考价值。
还有就是森德从王亚樵口里初步了解了中国黑帮的势力分部和中国江湖中几位重量级大佬。这些东西在王亚樵这个大老粗看来都是支离破碎的消息,可在森德这样的有心人眼里,可都是宝贝得不得了的消息,尤其是从王亚樵口里得到了另一支护国龙族幽冥龙族的一些消息,让森德对中国的形式了解的极为深入。
最后,森德也真心喜欢上了王亚樵这个人,觉得王亚樵真的是个值得信赖的大侠。
总之,森德这一餐吃掉了一百多美元,都一点也不亏。
一场酒席下来,算得上宾主尽欢,森德和王亚樵都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不过天色渐晚,王亚樵还得去看看店老板父子,顺便准备砍人,森德也有些事要办,便互相留好联系方式,便就此别过。
“怪不然火龙老看着我感觉怪怪的,大概是想为那个常委员长从我这捞点军费吧!”森德自言自语道,一脚踩在油门上,又往落脚的小洋楼开去(喂喂喂,土豪,你酒驾了)。
好吧,森德不止酒驾,而且还一边酒驾还一边掏出一张美元,看着上面乔治·华盛顿的头像,自言自语着:“钱,真是个好东西,巫皇要钱,火龙老也要钱……真不知道我,我的钱该怎么花,到底该扶持哪个军阀?还是顺着火龙老扶持那个委员长?不行,还有幽冥龙族扶持的那个军阀呢……正如王先生所说,中国这么多军阀,要是和火龙老一样一不小心就扶持了个废物上台,那就问题大了……麻烦,要是能直接看清哪个军阀最有潜力就好了,你说呢,华盛顿……”
森德自嘲式看着美元上华盛顿的头像,却并不是发酒疯。杜兰戈家族在美国独立战争期间,赞助华盛顿建立美国,之后又把家族的正支总部从法国迁到美国。可以说,华盛顿几乎就是杜兰戈家族扶持上台的,所以,杜兰戈家长的人,对华盛顿并没有多高的尊敬。但是,当森德认真的盯着美元上华盛顿的头像时,一排文字再次浮现出来。
人物:乔治·华盛顿,
职业:卸甲军人(普通武装),战力值70,
身份:领袖(国家级),领袖值:79,
军队统帅(元帅级),统帅值:74,
成就:美国之父
“咦?这是什么?”森德大吃一惊,差点没把车撞入黄浦江。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酒驾,特别是不要开车时手拿一个长方形物体看而不看前面。
当然,更重要的是:森德的金手指,终于出现鸟!
这个金手指,就是巫皇赐给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