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嘀咕,“看来现在果然还不是笑的时候啊!但愿十三能够再多给我们点惊喜!”
想到这些,罗家英不禁正了正身姿,敛起笑容,专心地观起战来。
张欲成本来以为拿下罗波轻而易举,却没想到,罗波竟然像是吃了仙丹一般,实力突飞猛进,久攻不下,心中不免焦急,连带着,气息也渐渐不稳,脚步也跟着凌乱起来。
张家家主见状腾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一双眉毛拧作一团,两手紧紧地攥在一起,口中喃喃道:“臭小子,那个底牌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说话间,罗波早已瞅准一个机会,刺出的剑猛然变向,斜斜地向着张欲成喉咙刺去,张欲成躲闪不及,等反应过来,只感觉脖颈处一阵冰凉!
咝——
到处是人们倒吸凉气的声音,甚至有人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生怕看见那一幕血腥的场面!
罗家英也腾地一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只见演武台上,张欲成满眼惊骇,脸色煞白,双腿竟然微微颤抖起来!而罗波则站在张欲成对面,手中细剑平举,剑尖距离张欲成的喉咙不过微毫!
“你输了,你的命是我的了,说吧,你想活还是想死?”罗波本可以一剑结果了对方的性命,但是,那样的话,罗家跟张家也便彻底撕破脸皮了,在如今的局势下,罗波还不敢擅自要了张欲成的性命。
不过生死之约赌的就是命,按常理来说,即便是死在这演武台上,任何人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替战死的人寻仇,否则这生死之约还有什么意义?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你们两个死磕去吧,何必当着全城人的面打斗呢!叫这么多人来看,不过就是为了让大家做个见证,我们是正大光明的决斗,我们的生死只是我们自己的事,跟任何人无关!
不过,张罗两家本来就多有罅隙,暗地里摩擦不断,虽然,双方谁也不服谁,但是都不约而同地给自己划了一道界限,谁也不肯首先迈过去,比方说此时张欲成的性命,那就是罗家不能轻易触碰的高压线,一旦张欲成身死,整个九幽国也将再无宁日!
罗家英心中是这么想的,可是,张家家主却刚好和他想的相反,张贺年巴不得自己的儿子能够在演武台上一举杀死罗波,那样的话,罗家势必不会善罢甘休,那么,自然也会给天下人落下口实,说皇帝违反决斗约定,以权谋私,无信无义,自己出兵反抗实属无奈,一来为求自保,二来替天行道!那么自己的篡权夺位便成了师出有因,是正义之举,是顺应民意!
只不过,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儿子居然败了!甚至连那个为了以防万一而花重金准备的底牌都没来得及用,就这么败了!
现在,不论罗波作何选择,那自己之前的如意算盘都落空了!
张贺年暗暗叹息一声,缓缓地坐回到椅子上,黯然地等待事情的发展。
就在这时,一件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张欲成趁罗波放松了戒备,突然迅速向后退去,同时手中飞出一物,直直地像着罗波掷去!
轰——
只听一声巨响在张欲成刚刚退到演武台下方时爆炸开来!
罗波反应不及,当即被炸飞到空中。
小可本来以为一切已经尘埃落定,却没有料到张欲成会狗急跳墙,他见势不妙即刻向台上冲去,却也仅仅是刚好接住正从空中落下的罗波!
顾不上其他,小可立马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颗疗伤的丹药放到罗波嘴中,然后施展黄龙步法,趁着台下大乱抱着罗波向城外跑去!
在小可的身后,却早已乱成了一锅粥,之前躲在暗处的皇家近卫跟张家家将早已战到一处,罗家英跟张贺年也是彻底撕破脸面,两名元婴期的强者具是爆发出最强战力,以至于尽管场面乱如煮粥,在以罗家英跟张贺年为中心的周边数十步的范围里却是空无一人,因为那里充斥着两位强者暴虐的不受控制的能量,任谁只要长着个正常的脑子都不会去那里找不自在,除非,你早已突破到元婴期,像那两位一样真正的迈入“武道”的门槛!
此时,整个演武场剑气纵横,罡风肆虐,喊杀声、惨叫声声声不绝,来不及逃走的看客此时才如梦方醒,南逃的,北窜的乱跑一气,俨然一副天之将塌,国之将乱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