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城之森的密林深处,一个少年正在左右腾挪,飞速狂奔,身后不远处有一只类似犬类的小兽紧追不舍,这小兽似犬非犬,虎头虎脑,大嘴尖额,行走如飞。这少年正是我们的主人公,樊小可,他身后的小兽便是被他捡来的小黄。
一人一兽奔至一道瀑布下方才停了下来。少年手中拿着一把断剑指着水潭说道:“小黄,这把断剑是你从这潭底叼上来的?”
小黄拿头拱了拱主人的裤脚,然后冲着湖面吠了几声,那意思是:“我上次在这里抓鱼的时候看见这个东西就叼了回来,打算以后慢慢吃的,你赶紧下去看看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好吃的?”
小可看着这货留着口水的样子就一阵无语,什么不好吃偏偏喜欢吃些石头啊金属啊什么的,真是受不了它这特殊癖好,不过见那家伙吃了那么多不能吃的东西倒也没什么不良的反应,他也懒得计较了,只是白了那货一眼说道:“你在这等着,我下去看看!”
这水潭边缘并不深,潭水清澈,潭底的石头清晰可见,越往中心游去,水色越深,当游至水潭中央时,已是墨绿色的潭水了,在水中伸手不见五指,小可只能在水底一阵摸索,在来回换了几口气之后,终于摸到了一具貌似是人的骸骨。
片刻之后,小可游回岸边,手里还拿着一个土色的戒指,仔细端详起来。这是个再平凡不过的戒指,样式古板,毫无光泽,一看就是个地摊货,况且,戒指明显比自己的手指大一号,即便是当扳指戴也是戴不住,小可叹息一声,失望的摇摇头,刚想把戒指仍回水里的时候,小黄一脸贪婪的凑了过来,在小可手上又是蹭又是添,一副要把戒指吞到肚里去的样子。
小可收回伸出的手,一脸嗤笑,“真不知道你的肚子是怎么长的,整天吃些烂七八糟的东西,连钢铁石块都不放过,好吧,既然你喜欢,这个就给你吧!”
岂料那饿货早就馋的不行了,见小可应允哪里还愿意再多等片刻,随即大口一张就向着小可的手中咬去,这一口当真是迅捷无比,快如闪电,量小可的反应早已练得堪比灵猴,在那饿货凌厉的攻势下还是一个躲闪不及,被那货不偏不倚正好咬在了手指上,小可只觉手指一疼,便猛的缩回手指。
就在他一愣神的当口,手指间忽然一阵华光闪过,再看时,那戒指居然神奇地缩小了一圈,此时戴在小可手指上不大不小,刚好合适,合适的仿似融入了肉中一般,不仔细看甚至都看不出来他手上正戴着一枚戒指!
小可心中一惊,赶忙向手指上撸去,想要把戒指取下,可是努力了半天却是徒劳无功,心中无比郁闷,本想着捞些宝物出来,不料只得了这么个便宜货,谁知这便宜货还透着如此的诡异,不知是福是祸,不管了,回去问问老爹这是怎么回事吧!
一个简陋的小木屋里,樊英一脸决绝,身上常穿的兽皮被脱下来叠好,码在一处,而此时身上穿的却是一身青色的布衣,英俊的脸庞在一头飘逸长发的映衬下显得潇洒不羁,一双眼睛决然的望着窗外,自言自语道:“哥哥,我要跟小可分开了,武道一途本应该是一条孤独的路,一直在我的庇护下不利于小可的成长,就像当时我一直在你的羽翼下一样,不能让他走我们的老路了,况且,小可天资卓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将来的成就必能超越大哥你的!”樊英想起从前的事,不由叹息一声,“唉,我也该出去走走了,在这里窝了快二十年了,也安逸够了,况且,有些事是必须要搞清楚的……”
“爹,我们要去城里吗?”小可刚从潭边回来,一进门看见如此扮相的父亲不禁问道。
“小可,坐下,爹有话跟你说。”梵英不置可否。而此时的小可并没有看出父亲的异常神色。
“诶,爹,你什么时候也买了个戒指戴上了?”
“这个是爹以前用过的,只是从你出生后就再没有戴过,转眼十八年了,你也从一个小婴儿长成一个青年,从小你便没有娘,你是喝百兽奶长大的,这些年你跟着爹在这丛林里风餐露宿,吃了不少苦,这些都是爹一手造成的,爹还害得你刚出生就失去了双亲,爹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娘……”樊英越说越激动,眼睛里居然还泛起了泪花。
“爹,您说什么呢,我顶多算是个单亲,怎么还失去了双亲呢?您不是我爹啊?”小可还以为樊英一时口误,却不疑有他,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啃了起来,一边啃一边含糊不清地继续说道,“虽说我从小跟您在厚城之森里游荡,或许是不如城里的孩子锦衣玉食,但我也有吃有穿,并且丛林中处处是遮风挡雨的好去处,怎么也算不得风餐露宿吧,况且,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日子,没准我还过不惯呢!再说了,要不是我从小在林子里摸爬滚打,怎么能练出这一身好体格,否则练起武来怕也没有如今这般顺畅了!”小可说着,双腿一纵,干脆坐在了桌子上,两条腿悠闲地晃荡起来,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态。
看着眼前的小可,樊英心中五味杂陈。
“小可,其实,我不是你爹……”
“爹,你说什么?难道我是被抛弃在一座荒山里,而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