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城主,我白家对不起你,燕宇兄弟为了小妹把命都搭上,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我爹已经死了,今日我就代替我爹与城主并肩杀敌!”
燕文青神色一凌:“胡说,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并肩战斗?想必你爹此时都已经都被张家老匹夫杀了,你去?你去断送你白家的最后一缕香火吗?你这么急着送命不怕你爹死不瞑目吗!”燕文青一连串的发问,直让白少强一阵懊悔,自己的怎么就这么无能,自己怎么就这么一无是处?在这危急时刻,自己是一点忙都帮不上,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燕文青一眼便看透了他此时心情,继续说道,“你就是想死也不是现在,我有任务交给你。”
白少强一听,顿时精神倍增,看来我还有些用处,“城主请说……”
“替我保护好白梦琪,我儿子舍弃性命为的就是让她活着,我不能让我儿含恨九泉!”
“城主放心,我是梦琪的哥哥,即便没有城主的嘱托,我也会拼死护她周全!只是,您自己小心。”
“快走吧,张云雄那个老匹夫还奈何不了我!”
正在这时,一声冷哼传入众人耳中,“哼!今日你们谁也走不了!”来人正是张云雄,他身后跟着张帆与一众张家高手,张帆也高声叫道,“乖乖留下白梦琪,别逼我们动手,否则让你们魂魄全消!”
之前与白少强纠缠的众人看见燕文青的到来便系数回去搬救兵了,其时张云雄刚刚斩杀白景天,身体多少受了些轻伤,况且,白景天一死,余下的白家人根本不堪一击,他也没有放在心上,于是便安心打坐恢复伤势,可是刚刚休息了没有一刻钟,便听见有人通报说燕文青来了,张云雄当下心生狐疑,“燕文青怎么还没死么?不应该啊,难道七叔失败了?可是不见七叔回来啊?”想着人已经到了门外,果然看见燕文青正好端端地站在那里,这么说,七叔已经遭遇不测了吗?当下便也不再避讳,向着对面厉声问道。
“燕文青,你将我七叔怎么样了?”
“你说的可是背后偷袭我的那个老头?哼!早已成了燕某的枪下之鬼!”
张云雄闻言大怒:“你好大的狗胆!还我七叔命来!”说着便向燕文青杀来。
“还我儿命来!”燕文青也是一声怒吼,挑枪相向,一剑一枪你来我往,剑如灵蛇探洞,枪如蛟龙出海,一时间不相上下。
张云雄越打越是心惊,看来元魄期一层与三层果然是差别巨大,他明显已经受伤,却仍然不落下风,如此想要将他速速拿下还需另想些办法了。
岂知燕文青此时也是苦不堪言,重伤之下拼命逃窜,还没喘口气又拼上张云雄这个与自己同境界之人,如今真是强弩之末,后力不继了,看了一眼身后白少强等人,心下不免焦急,这可如何是好?
正在他叫苦不迭之时,不经意间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此人强壮彪悍,看上去孔武有力,可望向场中的眼神里却流露出一股悔恨与无力感。看到此人,燕文青心中一喜,当下向其传音道“铁兄,燕某求你件事……”。
不错,此人正是救了小可一命的铁匠。铁匠与白家交情匪浅,如今他却眼睁睁看着白景天命陨当场,白家惨遭灭门,自己却始终没有勇气站出来,当他看到燕文青居然为白家出头,并且连燕宇都为了白家人战死时,想到自己活了这一把年纪,还不如个小辈,当真是羞愧难当,正在他暗骂自己没有出息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传音入耳,待听完那人所言当即目光重又变得坚定如常,暗暗点了点头,悄悄的朝人群走去。
且看燕张二人斗的个天昏地暗,劲风肆虐,片刻便是三百个回合,眼看着燕文青渐渐体力不支,且战且退,身后的白家遗孤带着燕宇的尸首也一并向着身后的人群中退去,铁匠此时已经混在人群当中,随时准备出手。
只听燕文青突然暴喝一声,“看枪!”,同时铁匠袖口一挥,一股常人难以察觉的灵力一闪而没,众人的目光全然被燕文青突然爆发的气势所吸引,丝毫没有发觉。燕文青一枪击出,还没等攻击落实在张云雄身上,旋即收身倒退,拔腿便跑,燕文青心里无比郁闷,一天之内两次逃跑,当真成了落跑先锋啊!不过,为了活下去,颜面便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等到张云雄反应过来,再想去追,哪里还来得及!
正在张云雄暗骂燕文青老匹夫是个狡猾的老狐狸的时候,张帆慌慌张张的跑来:“爹,梦琪不见了!怎么办啊?”
“什么梦琪不见了?瞧你这点出息,慌张成什么样子?”张云雄双眼一瞪,张帆立马就蔫了。
“是白梦琪和白少强突然不见了,还有燕宇的尸体!”
“好好的几个大活人,怎么会突然不见了?给我找,我就不信他们还能长翅膀飞了!”
“是两个活人一个死人……”这最后一句是张帆小声嘀咕出来的,本来到手的肥肉,竟这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老头子前两天答应的好好的说把白梦琪给我,可是今天他只顾着自己打个痛快,儿子的事一点都不放在心上,真是让人郁闷!当然张帆也只是在心里抱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