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庆被关押的地方,秋浮笙施施然就走进去,反正张庆的秀雷已经被废了,青诚进去或许还会有危险,秋浮笙却不会。别说现在他废了,就算他还是全盛时期,只要秋浮笙有所准备,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伤到秋浮笙,毕竟他可是修罗,反应不是一般人可以比较的。
见到是秋浮笙来,张庆先是呲嘴咧牙的对他咆哮几句,然后就彻底安静下来了。他也知道,别说现在自己秀雷被废了,就算全盛时期的自己也决计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杀了秋浮笙的,就算只是重创都做不到,而看似秋浮笙是一个人来的而已,如果真有人出手,周围绝对会出现一大群请假人,这点张庆可以确定的。
“叫够了?”秋浮笙直接坐下,完全没有理会张庆那要吃人的眼神,一直拔了牙的老虎,就算他再怎么咆哮,也无济于事的。
“你居然是会好的那么快,我还以为那一击,能将你重创垂死呢,没想到才几天时间就痊愈了。”此刻,张庆反而很平静,刚才的咆哮也让自己清醒了不少。报仇?自己已经没有了实力,还不如看看秋浮笙想说什么,同时也等待着死亡。秋浮笙过来了,他也能感觉到,这次见过面后,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秋浮笙没有立刻回答他,给他沏了一杯茶。“张家离开了锦城。”
一句话,张庆差点跳了起来,不过想想也就平静下来了。
“知道他们去哪了吗?”这才是他最关心的,只要张家好有人,那么张家就不会灭。
秋浮笙摇摇头。“他们走的很隐秘,我们也是第二天才得到消息的,应该是怕被你牵连,连夜逃跑的吧?”
两个人平静的聊着天,就好像是两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坐在一起,谈天说地,不知道聊的多嗨啊。
“或许吧,你今天来不会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吧?”话题一转,张庆是在想不出秋浮笙会来这里的理由。看笑话?看她的样子又不像。另有所谋?自己一时阶下囚了,还有什么可谋的?
“就是想过来看看,还有就是,告诉你一下,千万祈祷那些逃掉的家伙别惹我,不然的话,你们张家就真的断子绝孙了。”
轻描淡写的说出这句话,就连张庆都感觉头皮发麻,扬言灭人家一族人,在人家家主面前说也就算了,还说的如此轻松,如此的轻蔑。
“青家他们也知道惹不起,你大可放心,他们会懂得潜伏起来,徐徐图之的。”张庆呵呵干笑,看着秋浮笙漠然道。自家人自家清楚,他们的心理,作为家主的又怎么会猜测不到呢?要不然,怎么会连夜逃走呢?
“呵呵,我说的是惹我,可没说惹青家啊。”神秘一笑,继续淡定的坐在那里。张庆听到这话,心中咯哒一下,秋浮笙岂非池中物,这点小地方,又怎么会可以困住他?他出去的时候,若是自家人不开眼还去找他麻烦的话,那可就不是闹着玩的。秋浮笙的能力,他可是知道的,那种找兜里,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除非是剑灵级别的武者,否则就算是十个高阶剑师去了,也只是送死而已。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战斗力。
擂台上,看似是秋浮笙被张庆一巴掌拍飞出去,实则,张庆那时候,胸膛也着着实实的挨了秋浮笙一拳。就连张庆中阶剑灵都要受伤,剑师去了,还不是被秒?他现在只是高阶剑士而已,如果他也是剑灵,不,哪怕只是高阶剑师,张庆就可以保证,输的绝对是自己。这就是修罗的可怕之处,同等级无敌手,越级挑战更是家常便饭。
就这样,两人聊这聊那,聊了整整一个上午。
这时,一个下人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
“姑爷,出事了,三小姐,不,不见了。”后面的话挺短了一下才说下去,生怕自家姑爷听到这个消息,会突然出手,拿自己就白死了。
果然,他的话刚落,他就感到周围的空气都降低了几分。“你再说一次,诚儿怎么了?”
看到秋浮笙的反应,张庆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同时,心底莫名的感到一阵寒冷,似乎将要发生什么事似的。
“三,三小姐,不见了。”这句话几个字而已,等说完这句话,这名下人发现自己的背后都冒了冷汗。自己高阶剑师居然会被一个高阶剑士吓到冷汗直冒,他没有感到丝毫的丢脸,因为这个人是他们的姑爷,那个恐怖的人。在之前就鄙视过了,还是中阶剑士的时候,秋浮笙和自己等人对打,那多事一个打七个的存在啊。
“继续去找,把整个锦城翻遍了也要给我找出来。”秋浮笙说完这句话,就先一步走了出去。自己猜离开这么一小会,青诚怎么就不见了?难道是墨姬寒做的?由不得他不怎么想,自己来这里的时候,青诚就是和墨姬寒在一起的,第一个怀疑她也是无可厚非的。
“墨小姐啊,一个时辰前就和海大哥去后院练招去了。”
走到青诚的小院子,没看到墨姬寒,就问一个匆匆行走的下人,终于得出了答案,后院离这里不远,只是因为是青家人修练的地方,一般在里面修练的,只要不是大事,都不会惊动他们的。青诚不见了,一开始也只当她甩开了下人,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