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赏金阁下阁了吗?果真要比那上阁肃穆几分。”
大门初开,引入眼帘的便是九条吊坠在虚空的九根铁索飞镰,密密麻麻的布满土黄色的符纹,从顶部的中心延伸出来,挂在底部的九个铁环之上,而这九个铁环所连接的便是这下阁的主楼。只不过这下阁的主楼并不是如一般楼阁一样,拔地而起,相反,这下阁主楼,却从上往下,一层一层的向底部坠去,赫然便是一座倒埋在底下的高楼。
“跟着我走,别说话!”白偌娅轻轻拍打了下正在发呆的小雁,沉声警告道。
“奥!”
“下阁不同于上阁,只是一些凡夫俗子炫富之地,这里可是真正的生死场,看到那悬挂在半空的铁索飞镰了吗?这九根飞镰可不是闹这好看的,每一条都是每一阁的分阁主用本命炼制的,其用意便是克制方士的符纹之力,也就是说不管你在地上有多大的能耐,在这里都要听从赏金阁的规定。你要是掉下这无尽深渊了,我就是想救你恐怕都难那!”
循着白偌娅的解释,小雁才发现不光是悬挂在半空的九根铁索飞镰惹人注目,就是这脚下也是危险重重,原来自己所站之地,与楼阁所在只见有着数十米的距离,这中间完全是悬空的,站在边缘往下看,入眼的完全是一片漆黑。
“那这要怎么走啊!”站在边沿看了看脚下黑暗的深渊,小雁不觉打了个哆嗦,问道。
“等。”瞟了一眼身旁略有胆怯的小雁,吐出来这么一个字。
“等?”小雁脱口而出,等?等谁?
“疯子廷,你要是还不出来,信不信我把你这下阁给拆了!”白偌娅凭空一吼,尖锐的高音瞬间回荡在了下阁之中,经久不散。
“红姑娘,慢着,老朽早就在了,只是怕红姑娘还在气头上,没敢过早出来罢了,要是红姑娘早点呼喊老朽,老朽早些便在此候着了。”高音未散,只见那疯老头不知从何处便出现在了面前三四步不远,拱手笑道。
“红姑娘?你不是姓白吗?他为什么要叫你红姑娘?”小雁在一旁不解的问道。
“少点废话吧!开路!”白偌娅并未理会,依旧冷眼冷语,叱喝道。
“是,红姑娘。”那疯老头在此拱手说道:“红姑娘不知,您多年没来这赏金阁,现在下阁变了不少,您可一定要跟好老朽。”
“若不是那五年前,我在赏金总阁立下赏金令,斩不下阳界界主的头颅便不会在这赏金阁出现,恐怕这赏金阁也不会改变多少。”听到疯子廷说道赏金阁之变,白偌娅眉头一皱,回忆说道。
“此次红姑娘前来,想必是那阳界界主已经死在姑娘手中了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白偌娅质问道。
“我?老朽猜测而已。”疯子廷回答道。
“不过那阳界界主并没有死,只是伤在我手罢了,两年来遁逃无处,寻不得他踪迹而已。”转念一想,白偌娅补充道。
“哦?这么说,难道阳界界主不是死在姑娘手中的?”疯子廷身形一顿,质疑说道。
“你是说阳攰死了?”紧接着疯子廷,白偌娅当即呆在了那里,难道说当年自己把他打伤后,有人趁机杀了他?
“是啊!就在三年前,整个赏金阁都认为是红姑娘您杀了他,还在好奇红姑娘为什么不来赏金阁领取赏金呢!”疯子廷再次朝前走去,说道。
“不应该啊!整个赏金阁当中除了自己也只剩下赏金榜首的那位有这样的实力,难不成是他?”白偌娅暗暗思忖,努力回忆着当年发生的滴滴点点。
······
三年前,赏金阁还是一个小势力,其名头还仅仅是在咏麟州有人知晓的小组织。正是在咏麟州总阁之中,白偌娅立下削首赏金阁竞争势力阳界界主阳攰的赏金令,要在一年之内杀掉阳攰,争夺赏金阁榜首之位。
“红狼!”
“红狼!”
“红狼!”
咏麟州赏金总阁之中,赏金台上,一年轻女子,傲然挺立,在四周众人的欢呼声中,洋洋洒洒的签下了震惊一时的赏金令,而这女子正是现在的白偌娅,红狼白偌娅。
“红狼,你可想清楚了,签了赏金令,如若未完成,你便再也无法回到这赏金阁内。”赏金台上,一黑袍老者端着赏金令,提醒道。
“放心,这银天九州之内,还没有我红狼完不成的任务。”只见,白偌娅说完,手起笔落,红狼两个金灿灿的大字便浮现在了赏金令之上。
“红狼!”
“红狼!”
“红狼!”
欢呼之声再起,白偌娅一把扯过黑袍老者手中的赏金令,挥舞起来,对着欢呼的众人,兴奋的吼道;“我一定会杀掉阳攰!我一定会成为这赏金榜首!”
欢呼不断,壮言不止。
红狼二字在当时的赏金行列当中,如雷贯耳,然而却在这短短一年之内,随着红狼的消失,销声匿迹······
“红姑娘当心,要开动机关了!”就在白偌娅还在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