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邋遢乞丐,小雁又独自踏上了漫漫的旅途当中。而此次他要前往的地方,却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走的瀛州。
瀛州,是银天九州当中最小的一州,也是唯一一座环海的地方,据说那白叶峡谷就在这瀛州当中。然而,邋遢乞丐并没有告诉小雁这些,他只是告诉他,他会在瀛州等待小雁,到时会将假十方门传授给他。
一路上,慢慢悠悠,小雁衣衫褴褛的走在茫茫的黄土之上,心中梳理着三天来发生的一切。
三天前,还是那个山坡。自己漫无目的的游走到那里的时候,邋遢乞丐就在那儿,好像就是在等着他来一样,就是要把这些告诉他。可是仔细回忆一番,自己对邋遢乞丐并没有多少印象。
也可能这一切都是巧合,自己与邋遢乞丐本就是萍水相逢,只是在自己一番诉苦之下,心生怜悯,忍不住想要帮自己一把。可是,邋遢乞丐又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秘辛大事?并且连十方门的修炼方法都可以教给自己?
这一切,小雁想了一路都不知道作何解释。就现在看来,他肯定了一点,那邋遢乞丐一定与自己有些联系,或许他不仅可以传授给自己十方门,而且也知道关于月筝姐的消息。
想到这里,小雁心中不住的感到一酸。月筝姐,这三个字,实在是太重了。打自己记事起,那模糊的记忆当中就有了月筝姐的影子,两个人相依为命生活在大山之中,是彼此唯一的亲人,有时候他曾经想过,如果没有月筝姐,又会怎么样?
眼下,正如他想的那样,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月筝姐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让他的心里只剩下思念,寂寞和痛心,而这也是他第一次走出大山的缘由。
不觉之间,夜色遮住了大半个天空,可小雁只顾着埋头思索,不料却早就过了可以住宿的村镇,不得不夜宿荒郊野外,忍受寒风夜冻。若小雁是个寻常方士,此等环境下,倒是也不足为惧,可是小雁并非个方士,根本无法运用符纹之力,驱寒保暖,捕猎为食,倒麻烦了些。
嘶~~
突然间,小雁的耳边一阵马叫嘶鸣,两条粗壮的马腿悬在半空中,就要踏在小雁的身上,惊醒的小雁,当即躬下身子,朝一边翻滚过去。
“好险!”趴在地上的小雁,深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感叹一声。
“小子,吓到我的马了,知道吗?”
只见,小雁刚刚翻滚过去,那匹红棕枣马的马蹄便落了下来,溅起一层厚厚的尘土,随后一名红衣女子,前伏在马背之上,一面安抚着受惊的马,一面呼喝到。
“哦!不好意思,小姐,我向小姐赔罪了!”小雁眼见这女子如此泼辣,赶忙起身,拱手在马前作揖,连连赔罪。
“小子,道声歉就算完事了?你可知道本小姐的这匹红棕枣马有多名贵?”
赔罪过后,小雁转身就要离开,不料想那女子揪住不放,还要不依不饶,心中脾性顿时兴起,转身回过冷声说道:“难不成小姐还有什么指教?如果真要是这样的话,我这一身褴褛,小姐尽可拿去。”
“切,谁要你那一身的破衣服,只不过,只不过现在我身旁倒是少一个仆从,不如你做我几天仆从,当做赔罪吧!”女子一个抬腿,顺着枣马光滑的皮肤,滑了下来,优雅的走来,打量了小雁一番,说道。
“我还有事,恐怕不能顺从小姐的意愿。”小雁一听,心中稍微有些怒气了,赔罪不算,居然要自己做她的小厮,真是得寸进尺。
“怎么?不愿意?”女子围着小雁走来走去,轻哼了一声,威胁到。
“只是我真的有事,不能与小姐同行,若要找仆从的话,再往前不远处会有一个村镇,小姐可任意挑选,总比我只一个乞丐强得多。”小雁心中微微一叹,再次服软说道。
“是吗?可是我就看中你了呢?”女子嗤笑一声,说道。
“啊?”小雁苦笑一声。
“走吧!小子,看你态度还算对本姑娘恭敬,放你一马!”那女子趁着小雁发呆之际,一个腾跃,跨在了马背之上,勒起缰绳,就要离去。
此时,小雁一把拽住了马尾,喊道:
“等等”。
那红棕枣马一时没稳住,竟然把那女子给甩了下来。
“干什么啊你!都放你走了,还要怎样?”女子一脸涨红,那摔下马的姿势真是太不雅观了,怒声斥责道。
“嘶,我不是故意的!”小雁两双眼睛大方贼光,心想这次倒是自己自找的呀!倒吸一口凉气,手脚无措的应答道。
“你要是故意的,本小姐非扒了你不可!”女子嘴上嘟囔着,狠狠地剜了小雁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我只是想问一下,这瀛州怎么走,没想到这······”该说的说了,小雁陡然间语塞起来,思忖了两秒,声音沉了下来。
“瀛州?你要去瀛州?”女子一听这褴褛乞丐要去瀛州,抱着肚子惊叹哈哈大笑。
“怎么?我要去瀛州,有那么好笑?”小雁被这女子的大笑给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