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银天域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神水在天,孕灵为女,百年一世,可载十方。”
千百年来,神水之灵的名头便在这银天域当中,蔓延开来,所有妄图一窥天都的人们,都加入到了寻找神水之灵的行列之中。
然而,这第十一届神水之灵诞生的源头——黎月河,却在远离尘世喧嚣的白叶峡谷当中,静静的演绎着新的生命图腾。
不过,天地有数,万物有则。经过千百年来的沉淀,人族勘天衍地,纵使再隐秘的规则,也有其手段,略探缘由。而当下,正是神水之灵诞生之际,人族又怎么不会推演个究竟?单单一夜之间,白叶峡谷之名传遍银天九州。
夜半时分,白叶峡谷方圆数百里外,马蹄声,破空声不断,密密麻麻的人为即将出世的神水之灵疾驰而来。即使是平时碌碌无为之辈,此刻都挂着侥幸的念头,一观这盛世之况。
然而,就在距离白叶峡谷还有十里之遥,银天九州的古朔宫传出圣令,画圆围地,派遣出十二古朔圣子,将白叶峡谷围了个水泄不通,将前来白叶峡谷的熙攘人潮堵在了外面。
白叶峡谷内,三人同行,凌空飞步,衣袂飘飘,好似神仙。只见,一白眉老道,白衣宽袖,浮尘搭在左臂;一貌美女子,眼送秋波,澹澹雾霭笼罩;一中年男子,剑眉星目,挽手于后背,满是威严。
“古朔宫,真是好能耐,一纸破文书,竟能将这百万人潮拒之门外,着实是这九州之最呐!”
半途中,那女子,转过头,美目微微扫了一眼身旁的中年男子,微笑道。
“哪里!古朔宫不过借着揽月潮和藏山阁的名头打个下手而已,又怎么会是这九州之最呢?要说是的话,揽月潮中,尽是实力通天的美人儿,任谁又能不跪拜在这花下风流之中!”
古朔宫主,淡然一笑,攥在背后的双手紧紧的捏了一下,应答说道。
“哦?难不成古朔宫主真是这样认为的?”揽月潮潮主云烟之中,若隐若现,转身伸出一只纤纤玉手,轻轻的在古朔宫主那俊朗的脸颊上划了一下,用那含水的眸子问道。
随后,只嗅到一丝厌恶,古朔宫主的面部堆在了一起,伸手就要将揽月潮主拦在怀中,不料那女人,只是嘲弄一笑,便起身离开了。
“怎么,难道你不相信?”失手的古朔宫宫主,质问道。
“你呀!真是没有诚意!”那女子白了白手,远离道。
“哦?”古朔宫宫主仿佛意犹未尽,还要说些什么。但就在此时,一道白光在不远处冲天而起,引得三人匆忙飞去。
白光所起之地,不说也知,就是这白叶峡谷当中孕育新一代神水之灵的源头——黎月河。
从黎月河畔,静静的朝水底看去,清澈的水中,一条条银白色的光晕流动,自上游流下,汇聚在下游的水潭之中,晶莹透亮,好似一块白玉一般。
慢慢的,只见那潭底的光晕,从水中脱离而出,一滴滴的水珠自光晕上滑落而下,变作一个又一个的晶莹的符纹,环绕着光晕,腾空飞起。整个水潭里的水,一阵阵的抖动,凝结成一个个绘有符纹的水滴,密密麻麻的排列在光晕的四周,将其笼罩起来。
此时,透过那一层薄薄的水壁看过去,在那光晕的映射下,真是一件艺术品。
随后,那些水滴一滴融合一滴,慢慢的裹在了光晕的身上,一只脚露了出来,又一只脚露了出来,很快,婀娜的腰肢也浮现了出来,唯有头部还在光晕的映衬中拿捏着那精致的五官,下一刻就要形成了。
不巧,峡谷的一侧,突然间,飞窜出了三个矫健的身影,赫然便是匆匆赶来的古朔三人。
“趁神水之灵尚未成形,速速将其封印!”藏山阁的老者,眉头一皱,率先说道。
闻声,古朔宫宫主于揽月潮潮主应声答是。
三轮无比耀眼的光环瞬间在三人的面前浮现。青绿色的光环,浸透着一股沧桑与劫后余生的气息,悠长而又磅礴,那白眉老者,悬浮其后,一手擎着浮尘,一手画出符纹,数条苍翠的青藤,喷薄而出。
曜金色的光环,涤荡着荒古与尘土,势如骁龙,在古朔宫主符纹绘成之际,开天之刃,自天际破落而来,斩向光晕所在。
水蓝色光环,奔腾如海,绵延不绝,一涛接着一涛,在揽月潮潮主的挥手下,接踵而至。
这神水之灵,此刻,只剩面部未成,毫无还手之力,可三大杀招,却近在咫尺,呼吸之间,便是陨落之时。第十一届神水之灵,注定要被人族囚禁,成为十方门的祭灵。
然而,这神水之灵乃天地之物,是化人的神灵,又怎会这么轻易的就被封印呢?
片刻之间,黎月河中,九条光晕垂直而起,伫立在光晕的四周,泛着莹莹之光,一张薄薄的幕布,抵挡在了三大杀招之前。青藤来,敲打在幕布之上,一道细不可见得裂纹,悄然浮现;开天刃,随后即到,划过幕布,如水晶破裂一般,那幕布风吹便倒;沧海潮,呼啸而来,势如破竹,在碰触到幕布的那一刻,九条光晕碎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