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涟?”天痕暗道“我刚出谷,好像并没有招惹别人啊,更别说还是一个姑娘。”
再三确认自己并不认识眼前之人后,天痕的火气也就上来了,语气重了不少,“清涟姑娘,我们好像并未见过吧,为何偷袭在下!”
谁知,不问还好,一问对面的清涟就炸了,“你还好意思问,黑天白月,你竟然欺负你个手无寸铁的乞丐,你。你还是是人吗!”
“啊!”天痕愕然了,弄了半天,这小妞以为自己是在欺负乞丐,小爷明明是是在除魔卫道好不。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后,天痕是彻底没办法了,总不能打对方一顿吧,先不提她的初衷是好的,单凭人家长得这么漂亮,要打也下不去手啊。
看着天痕半天嘟不出一句话,清涟漪以为天痕是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愧疚了,更是理直气壮了,叽里呱啦对着天痕讲了半天,什么人人平等,不能因为别人是乞丐就随意欺负别人。还有什么,要换位思考,今天的他就可能就是明天的你。
然而,事实证明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就在清涟从人性本善讲到了勿以恶小而为之时,天痕终于忍不住了,“够了!你是大长舌还是多嘴婆啊,叽叽歪歪说够了没啊!”
清涟也没想到刚刚还虚心听(自己认为的)教的天痕会突然吼她,话音戛然而止。世界终于清净了,天痕的内心早已是泪流满面了,他喵的,这真不是人受的。
这时,清涟也回过神了,自己竟然被这个“道德败坏”的讨厌鬼吼住了,那火气蹭蹭蹭的往上跳啊!指着天痕话都说不清了“你。你竟然吼我,你自己青红皂白欺负别人,你竟然还吼我!”
“我不分青红皂白?!”天痕也是气乐了,“小爷好好的在除魔,本来就要成功了,谁知被你这个野丫头破坏了,我还没说什么,你倒是叽叽歪歪数落了大半天,你倒是还有理了。”
“除魔?”清涟斜着眼,看着天痕,明显表达了“你丫的不会在逗我吧?”
天痕看着清涟满脸的不相信,心中也是有气了。怒视着清涟“我说的都是真的!”“假的”清涟也毫不示弱的顶了回去。
“真的!”“假的!”“真的!”“假的!”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顶起了嘴,最后论忍耐力清涟还是略输一筹。“真的!”天痕一副胜利者的模样看着眼前龇牙的清涟,而清涟一张秀丽的小脸此时布满了怒气,看着天痕那得意的样子,突然,她的小眼珠子一转,嘴上浮现出一丝诡笑。
抬脚,锁定目标,出击!
“啊!”一声惊天地泣鬼神,老鼠听了打洞,婴儿听了大哭的惨叫声从天痕的嘴中跑了出来。
“你。”看着面前一脸得意的清涟,再看着自己脚上那秀小的脚印,天痕心恨啊!“你。你这个恶魔,男人婆,我。我可怜的脚啊!”
“男人婆?!本姑娘天生丽质,温柔贤淑,你竟然叫我男人婆!”一股惊人的气势从清涟那瘦小的身躯中喷涌而出。看着此时的清涟,绕是天痕都不禁咽了咽口水。“男人婆,我们有话说话,别动手啊!”
“你又叫了。”“哈?”“你又叫了男人婆,你这个笨蛋,混蛋,讨厌鬼。”
“喂,骂人留三分啊,再说我翻脸了。”
“就说,就说,讨厌鬼!
“我去,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了是不。你这个男人婆!”
“讨厌鬼!”“男人婆!”“讨厌鬼!”
“天痕你在做什么?妖物呢?”正当天痕清涟闹的不可开交时,守剑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天痕顺着声音看去,守剑正站在不远处,也不知来了多久,身后还跟着几个人,看样子是之前被尸煞所伤的几个人。
看到守剑,天痕就像是看到组织一样。“守剑啊!你可算来了,事情是这样的。”天痕将事情的前前后后大致说了一遍,而清涟可能也知道自己做了错事,刚才只是咽不下那口气,现在守剑来了,也就不好再多说了。
“这么说,那妖物跑了。”守剑的眉头一皱。“那可不关我的事,都是那个男人婆惹得祸。”天痕看到守剑的脸色很不好,赶紧撇清关系,说完还瞪了清涟一眼,而清涟可能也知道自己错了,天痕叫她男人婆也只是撇了他一眼而没有说什么。
看着守剑非常难看的脸色,天痕打了个哈哈道“别太着急了,不就是一只尸煞吗,跑了就跑了,量它也做不了。”
显然天痕根本不把尸煞当回事,但守剑的一句话让他冷汗直冒。“如果我说它不是尸煞而是半人半尸呢,而明天就是尸庆年的第七天呢?”
“半人半尸!尸庆年第七天!”天痕只感觉老天给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天痕有这样的感觉也不是不无道理,半人半尸,大家可能都知道,它是与尸煞等级差不多的尸体变的妖物。人在死后灵魂就会离开肉身,去鬼界投胎,这是常识。但是,世界上总会有一些特殊情况发生,有些人死后灵魂因为某些意外情况又回到了肉身,那么这些尸体就又会“活”过来,成为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