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妈:你们是谁我不感兴趣,我要问的是你们这么玩了命似得砸老百姓家的门有什么事,砸坏了你们赔不赔?
那个瘦瘦的家伙听了眼睛一翻:
恁这是啥态度,俺们是公务在身,咋了,找你们协助调查点事儿还不愿意了咋的,你要是觉得在这儿问不行就到派出所,瞧把你衙嘞、、、
蚊子妈听了也把眼睛瞪了起来:派出所?派出所怎么了,派出所也得讲理,你吓唬谁呀你,我们怎么了你就派出所的,我告诉你有事说事没事走人,我们没空跟你们闲扯。
蚊子此刻也站在他妈身旁血直往脑袋上撞,刚想说点什么就被蚊子妈一把扯到后面:去,照顾好你爸,这儿没你的事。
瘦子估计没有料到还有人赶对他们这种人叫板,有些措不及防,竟然结巴:
你你,俺俺他娘、、、
他的胖上司见状往前轻轻的迈了一步:好了,建设恁先闭嘴,让俺跟这个女同志好好聊聊。
那个被叫做建设的瘦制服狠狠的瞪了蚊子妈一眼,不再做声。
这位女同志,俺们今天敲到恁家门上,是有个案子想调查一下,哎呀恁瞧,这外面热的很,那俺看咱们还是进屋说吧,啊?正好俺还有可多问题要好好的跟你们好好的说说。
说着这位赵所长不等蚊子妈回答就边说边想抬腿进来,带着没有商量和一种与生俱来的蛮横。
蚊子妈跨前一步挡住了门,不软不硬的说着:就这儿说吧,家地儿小还有病人,容不下那许多人。
出乎赵所长他们所有人的预料,他直到此刻还不信一个瘦弱的女子敢挡他的道,虽然这是在人家门口,但普天之下,向来是顺俺者生逆俺者死,她哪来的胆子?正想发作,那个叫建设的瘦瘦的制服提高了嗓门在他身后抢先说道:
这位女同志,请恁配合俺们公安办案,恁有这个义务。话里话外尽透着冠冕堂皇。
我怎么不配合了?这是我们家不是你们派出所的刑讯室,我不喜欢外人随便进我家也叫不配合了?这是哪里的法律?蚊子妈环抱着双手质疑着问。
你。,好好,就这儿说。
那么请你们快一些,家里忙的很。
俺们从居委会打听说整个院子就恁家跟恁楼下的那个姓杨的小流氓倒是走的挺近的,是不是。
姓赵的胖子接过话头阴阳怪气的说道,可眼睛始终没离开蚊子妈的身体。
蚊子妈冷冷的回道:
请注意你的措辞,我们家是和楼下那个姓杨的孩子关系很好,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但我要纠正你,他不是流氓,在我们看来他只是个可怜的没爹没娘的孩子。
可怜?还孩子?哼哼,那他的所作所为恁们都知道了?赵胖子紧逼着问。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我们怎么知道他做了些什么?相反,你们既然今天跑到这里砸门破锁的,想必已经知道他做了什么,何必又多此一举的跑上来问我们干什么?
因为俺们怀疑。
怀疑?蚊子妈冷笑了一声接着道:怀疑什么?你们什么意思?我们是堂堂正正的工人,行的端走的正,怎么你以为我们会跟有些人一样去做一些伤天害理的勾当吗?
你。蚊子妈的话里有话似乎触动了赵胖子的痛处,显然他被激怒了,刚想发作又忍了回去,脸色涨红的继续问道:
不说那些没用的,那你一定知道他人现在搁哪藏着了吧。
蚊子妈:我们不知道,我已经很久没见着他本人了。
赵胖子呲牙奸笑:噢?不知道?回答的怪痛快。
蚊子妈愈发不耐烦: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怎么,要我给你编个地儿你们去找找?
你、、、。论斗嘴赵胖子绝非蚊子妈对手。
这位女同志,请大家都冷静些,情况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市东区凤凰城一住户被盗,此失主还是我市著名的企业家,他丢失了大量现金和贵重物品,经查,楼下的那个姓杨的小子有重大嫌疑,如果不是案情重大,恁想俺们所长也不会亲自到恁们家询问情况,再说了,来之前俺们都已清楚地了解到,这个院子里只有恁家和他有密切的交往,所以。
所以你们就怀疑我们会包庇他?所以你们就可以兴师动众的跑到我们家兴师问罪?我告诉你们,关于那孩子的事情我们一无所知,并且我还要告诉你们,如果你们有证据就抓人,如果没有证据,原谅我们现在不想再跟你们多说一句,蚊子,关门。
诶。蚊子很是利落的关上了房门,回头惊讶的看着他妈。
不用看听声就知道,门外的几位早已暴跳如雷,只听那个赵所长在外面嘶吼着:恁也太放肆了,俺可告诉恁,楼下的那个小流氓胆大妄为,目无法纪,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为死路一条,恁们如果知情不报是脱不了干系的,别让我查出恁家和他有一丁点的关系,否则。
听到这,蚊子妈忽的又拉开了门,愤怒的盯着他的那张因气恼而发紫的胖脸说道:否则怎样?
否则,否则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