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上,张丽萍却说什么也不让任凡出力了,毕竟任凡的右臂挂了彩,半个衣袖都沾了血。
一行人走了一段,离开这片僻静的树林,上了公路,拦下一辆出租,任凡带着父母上了车,老者跟他的两个徒弟却不肯上车,跟任凡道别。
现在任凡想换个地方,把父母安排住下,毕竟得罪了松河市地下世界的老大,虽然任凡能将陈四吊着打,这个陈四看样子也被收拾得服服帖帖,但绝对是往死了得罪,他人多势众的,保不齐他回头越想越气,再一次纠集一帮马仔打上门来。
如果任凡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还真不怕,反正你陈四敢动我一次,我就加倍讨还利息。
“小凡,是不是我跟你妈牵累你了?要不你连夜走吧,不用管我们,朗朗乾坤的,陈四那种地痞流氓还敢整死我们不成?”
出租车很快就开到任凡的家门前,任凡付了车费,将父亲抱下来,张丽萍开了门,一家人穿过院子,进了屋。
任凡刚将任华放在床上安置好,任华看着任凡,说出这句话来。
“就是,小凡,你这样不是办法,虽说我不知道你啥时候学的本事,连黑老大都敢打,但你浑身是铁能捻几颗钉啊,陈四的人可多了,听说他还跟市里的一些官儿有关系,咱们得罪他这么狠,你说他能就这么算了吗,要不你先出去躲躲,回头再把你管他要的钱都还给他,看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
张丽萍一边火急火燎地找红药水准备为任凡涂抹伤口,一边絮絮叨叨地说道。
“你这老太婆净说糊涂话,小凡这一走,决不能让他回来,至于钱不钱的无所谓,难道你没看清楚吗,陈四那个流氓只不过开了一张支票,有没有用的陈四说了算,就不用去想这些事了,对了,药找了没有,找了赶紧上上,过会儿就让孩子走,千万别耽搁!”
任华尽快不能起身,却恨不能跳起来,帮任凡打点一番,并亲自送任凡远遁。
看着父母火急火燎的样子,任凡心里热乎乎的。
他们刚刚躲过一次劫难,首先想的,不是庆幸,至于金钱脸面什么的,更是如路边的粪土一般,对于他们来说,只要孩子平安,他们甚至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
“爸,妈,没事的,再说了,如果我走的话,高考怎么办,不考大学了吗?”
“对,不考了,我们只要你平安!”
任华和张丽萍几乎是不约而同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