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凡的身形突然一动。
虽然任凡背着父亲,但一个成年人体重,对于实力恢复到了内气暗劲无限接近中期的他来说,简直就像一根稻草一般。
任凡的身形没有丝毫的阻滞,带起一连串的残影,双腿轮番踢出,持枪大汉们都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纷纷倒地。
这边陈四早就学聪明了,赶紧龟缩到一处墙角内,看到自己的手下倒地,却看不清楚任凡的动作——这简直太快了!
等到任凡收回踢出的腿,回到原来的位置时,倒地的大汉们这才发出伤痛引起的惨叫声。
刚才陈四还在恨这些手下蠢,现在彻底怕了,双手不自主地抖了起来,甚至无法控制突然而至的尿意,转瞬间裤裆湿了,一阵热烘烘的臊气钻入了陈四的鼻孔。
这特么的太丢人啦!
尽管任凡没有马上看他,陈四也垂下了头,无地自容。
松河市的地下老大,连官员见面都要让三分的地头蛇,居然被人吓尿了裤子!
张闯父子更是脸无血色。
刚才这些持枪大汉闯进来的时候,他俩还幸灾乐祸,祈祷这些大汉赶紧开枪,把任凡打成筛子,谁知道转眼之间这些大汉都倒下了。
怎么倒下的?
没看清!
而且这些大汉都被任凡踢散了力气,没有谁在倒地的情况下,仍持枪射击。
很显然,任凡已经保持了很大程度的克制,要不然凭着他的实力,压根不用废话,一照面看到有人对他的父母不利,一怒之下,绝对是血溅五步,无人能阻拦。
张闯和张在龙对视了一眼,相互从对方的神情中读出了后怕,一阵尿味出现在了俩人之间——他们也尿了。
这时候一个大汉侧躺着,试图伸手将落地的枪捡起来,偷袭任凡。
一只脚以极快的速度踩在大汉的手腕上。
任凡低头看着大汉,微笑地摇摇头,脚下一用力,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传来,这个大汉扯着喉咙怪叫一声,不省人事。
其余倒地的大汉,除了力不从心的,尚有余力的赶紧死了这条心。
那可是粉碎性骨折啊,这只手废定了!
任凡踩碎了试图偷袭他的大汉的腕骨后,脚下动作不停,不断地将落地的枪支踢飞,同时夹在了强劲的破空之声——这些被任凡踢飞的枪支,竟然都嵌入了墙壁内,其中一直短枪贴着陈四的头顶,陷入了枪内,吓得陈四又来了一阵强烈的尿意,可惜早就尿完了。
“陈四,你还有什么底牌,只管使出来,如果你没有跟我斗的本钱,我希望我能尽快见到你赔给我的钱!”
任凡回头看看龟缩在墙角内,狼狈不堪的陈四,阴沉地说道。
“只要凡爷高兴,这些钱您可以随时支取。”
陈四强忍着休克过去的冲动,以臣服者的姿态巴望着任凡。
任凡懒得再看张闯父子一眼,既然父母安全了,又让陈四吃了这么大的亏,该离开了。
当任凡背着父亲,拉着母亲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房间,准备下楼时,迎面过来了一个老者。
“小友慢走,老朽能否请教一二?”
任凡双目一凝,虽然背着父亲,但还是摆出了战斗的姿态。
老者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秀江酒店击败的那位武道修者。
“老人家,我们已经比出来高低了,要是还想切磋,等以后有机会的,好吧。”
任凡冲着老者淡淡地一笑。
毕竟这么大年纪了,以任凡现在高中学生的模样,给老者做孙子都嫌小,因此礼数要做到,毕竟父母在身边呢。
“小友别误会,我怎么说也是一把年纪,不可能去做不自量力的事,呶,一点儿薄礼,不成敬意,小友可别说我老头子小气哟!”
老者说着,向旁边移动了一步。
任凡这才看清楚,老者身后还躺着一个人。
这个人穿着一身黑,头上带着黑色的针织帽,甚至脸上都涂着黑色的油彩,任凡还特意注意了一下这个人的双手,布满了老茧,尤其是双手食指第二指节的老茧,足以抗住缝衣针。
从这一点上看出,这个人应该精通各类空手搏击杀人技巧和各类枪械使用。
别说任凡,就连任华夫妇看到这个人的样子,也不由得一阵惊悚。
即使对一些地下势力没有接触和了解的人,也能看出这个人肯定不是善类。
任凡重新看向老者,冲着老者轻微一稽首,“老人家,谢谢。”
任凡当然明白躺在地上的这个人是何方神圣——和毛亮交手时,差点被这个人暗算,要不是面前这个老者及时帮自己解决了这个威胁,自己就不会这么顺利战胜毛亮,营救自己的父母。
“小友就不必说客气话了,老朽也是有求于小友,这才设法讨好。扈尚,扈夏,你们还不赶快拜见师尊!”
老者回头,威严地招呼了一声。
任凡一愣,忽上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