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随意点射,意图干扰任凡。
子弹在任凡的脚边射入,将柏油路面打出来个碗口一般大小的坑洞,土石溅起老高,甚至一些残渣还落在了任凡的脸上。
不断打冷枪的人,就好像一根毒刺一般深深地钉入了任凡的心里,使任凡无法集中注意力跟毛亮全力一战。
伴随着这一枪,任凡的脚步不得由一滞,毛亮趁机双掌交叉,集中内气,将凌空劲力化为更为宏大的两道刀气,交叉成了一个大大的×朝任凡猛罩过来。
这跟任凡被子弹逼停脚步几乎是同时发生的。
毛亮的攻击路线,等于锁死了任凡往任何方向躲避的可能,除非再次腾空。
但任凡想腾空已经来不及了,他甚至在刀气到达自己的身体之前,就感受到了一阵即将被切开肌肤的刺痛感。
任凡双瞳一缩,口中发出一声闷哼,内气暗劲如同涨潮一般暴起,甚至如同罡风一般围绕着任凡形成了一道漩涡,将这两道刀气挡在外头。
毛亮当即瞪大了眼睛,似乎看到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正在发生。
于此同时,毛亮发出的由凌空劲力组成的刀气,由于被任凡以内气暗劲挡住,旧力已过,新力未生,泯然消散。
任凡趁着毛亮愣神的当口,一个瞬间移动,到了毛亮的近前,双掌推出,印在毛亮的前胸。
既没有排山倒海一般将毛亮打出丈外,也没有发出筋肉被打碎的那种破碎声,甚至毛亮自己也没有发出一声,被任凡悄无声息的一双推掌之后,眼神迅速地呆滞下去。
在任凡以暗劲破敌的同时,躲在百米开外一处黑暗角落的枪手,刚刚将子弹推上膛,准备再对任凡进行干扰性的打击。
他正是伺机刺杀任凡的那位来自红棉的杀手。
瞄准镜中,任凡刚刚用双掌击中了毛亮的前胸。
食指准备用力扣动扳机。
突然之间脖颈一紧,随着一阵大得不可思议的压迫感,一连串让人毛骨悚然的骨头碎裂声传入了耳中,紧接着,从脖子往下的身体知觉,好像瞬间掉入了深渊一般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