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胆量的狠人,他也见过不少。
虽然这些硬汉在这种场合之下,也能保持镇静,但陈四能看出来,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强作镇静。
毕竟求生是人的最本能的需求,在死亡的威胁之下,没有谁能保持淡定。
可是看任凡,陈四无论怎么观察,都看不出任凡是在强作镇静。
难道他的真的不怕?
如果说仅仅上来一群马仔拿着片刀威胁他,或许对他来说造不成威胁。
毕竟在松河市客运站,任凡在将钟慧抱在身上的同时,击垮了七名手持长刀的歹徒。
任凡的这件辉煌事迹,陈四了解得一点都不比松河市公安局少。
那七名袭击无辜人群的歹徒,显然都是经过训练的,凭他们的个人作战能力,一个人对付三五个不成问题,却都被任凡吊着打。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任凡都被人用枪顶住了头,就算他身怀绝世武功,难道不怕子弹吗?
“陈四,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让这家伙跪下来向我赔罪,你也陪着他,我不要求你跪下来,但道歉的话一定说。”
任凡看着陈四,似乎此时他的额头上并没有顶着一把子弹上膛、随时待发的手枪。
陈四的瞳孔当即就是一真收缩,他真想下令陈有光开枪,将任凡的脑袋崩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做的。
死到临头了还这么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