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凡自从贾仁一进屋,就将脸别过去,看向玻璃窗外,端着茶杯呷着铁观音,似乎这几位不速之客给他全无关系。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钟慧看着这位西装男,眼中除了意外,就是不满。
“嫂子,这话不能这么说啊,我大哥在省城天天想你想的吃不好睡不好,这不连夜坐飞机从省城赶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你这样未免有点不近人情了吧。”
紧跟在西装男身后进来一个人,却是孙晓苏。
这厮不是一直在追求钟慧吗!还因此跟刚刚回到学校的任凡发生了冲突。
隔几天就开车到校门前厮缠钟慧,几乎容不下其他的追求者出现,这在松河完全中学几乎成了一个风景,没想到这阵子倒改口成为嫂子了。
这孙晓苏,不愧姓孙,一个属狗的孙子!
任凡心里冷冷地一笑。
这不奇怪啊,很明显,孙晓苏就是这个西装男的帮闲,说难听一点儿,就是狗腿子,他装成一个追求者天天缠着钟慧,阻止其他的追求者接近钟慧,这分明是帮这个西装男看守钟慧。
那么自己跟这个孙晓苏之间的矛盾由来就更加明了了,再有这贾仁跟西装男一起出现,很明显贾仁比孙晓苏还狗腿,那么此时就搞清楚了为啥贾仁就这么容不下自己,显然是贾仁跟孙晓苏的任务是一样的。
切,我不就是英雄救美吗,在旁人看来,我跟钟慧之间的关系似乎很近,还真怕我能威胁到那个霍少和钟慧之间的关系?
这……可说不准!
任凡虽然不主动招惹麻烦,但不代表他面对强权会选择隐忍。
把自己看中的女人,当做自己的私有财产严加看守,看来这姓霍的恐怕算不上什么好人!
孙晓苏话音刚落,紧跟在孙晓苏身后,又进来一位。
也是个年轻人,理着非常利落的短发,用啫喱定型,根根直立,带着反光太阳镜,身上的衬衣质料一看便知价值不菲,下身穿着虎豹直筒男裤,虽然打扮得精神利落,但脸上带有几颗青春痘,而且散发着轻浮之气,并且脸色有点苍白。
任凡作为修炼高人,回头瞟了一眼便知,这位夜夜笙歌,肾都亏了,除非戒色三年,否则过不了四十岁,就不得不借助药物来一展男人雄风了。
最后一位出现的时候,夏语冰也是脸色一变,从表情上看几乎要结出冰凌来了。
“冰冰,我跟几个朋友来吃饭,这么巧,你也跟朋友吃饭?”
令夏语冰脸色不善的这位男士,看到夏语冰后,脸上泛起笑容,很显然,他努力让自己的笑容更加真诚一些,可惜的是,终究泄露了太多的轻佻之气。
“冰冰……”
“请叫我夏语冰。”
“冰冰!”
“我叫夏语冰!”
“冰……”
“夏语冰!”
夏语冰终于忍无可忍,用力将面前一瓶饮料瓶子在桌子上一顿。
“好好好,不跟你吵,夏语冰,可以了吧。”
任凡一听,想起那个孙晓苏和钟慧之间曾发生过类似的桥段,看来美女的脾气都差不多。
“噗。”
任凡忍不住将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
直到这时候,闯进来的人们方才“发现”了任凡。
“这小伙子……哎!哎!我好像认得你,你不是那个那个……对了,你叫任凡,你不是被学校开除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钟老师的未婚夫来看望钟老师了,你是不是该把地方让出来……”
贾仁这一说话,钟慧啪地一声顿了一下茶杯,盯着贾仁说道:“我要纠正你三个问题,第一,任凡没有被学校开除,他为了减轻我和学校的压力主动选择退学转校,第二,我跟霍天威之间没有婚约,他甚至不是我的男友,第三,今天在这里,是我请任凡吃饭,倒是你们这些人,衣冠楚楚,没经过任何许可擅闯我们包下的房间,我真想问问,你们这些体面人,懂不懂尊重人!”
钟慧发飙,贾仁当即脸部一阵抽搐,讪讪地看看霍天威,等他发话。
“不要生气慧慧,我以为我们之间很熟悉,不用讲这些客套,既然这样,为了表示我的歉意,不如我们换一间大一些的房间,我做东,而且也让这两位小朋友一起来,也算我表示歉意,怎么样?”
这位西装男正是省城霍家的太子爷,霍天威。
钟慧冷眼看了一下霍天威,嘴边挂着一丝嘲讽。
她请任凡吃饭,这些人几乎没费什么周折就找到这里来,这说明什么?说明自己在松河市的一切行踪都在霍天威的掌握之中,今天他们这一出现,很明显,是想以体面的方式捣乱。
这简直就是对自己的侮辱,同时也是对任凡的侮辱。
师生之间一起吃顿饭,清清白白的关系,就算师生之间有什么情愫,任凡不可能永远是学生吧,杨过和小龙女还终成眷属了呢,我和任凡难道就一定不行吗,凭什么自己成为霍天威的禁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