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花,还没等反应过来,四个耳光赏赐完毕。
伴随着一阵火辣辣的感觉,昆单觉得双侧脸颊以吹气球般的速度肿了起来,再有几分钟差不多就像猪头了。
任凡松开昆单,退回到原来的位置,这一过程不超过十秒钟。
“你们跟我讲规矩,那我也给你们也讲讲规矩,敢侮辱我的父母,别逼我发威。”
这时候校门附近已经围观上来一些学生,其中有好多是那种品行不端的,他们看着事态的发展,大有幸灾乐祸之势。
昆单还有他的两个同伴顿时挂不住了,要知道昆单一向以松河一中老大自居,虽然不止他一个老大,但好歹也是一个老大,就这么被人啪啪地抽耳光,还围着这么人看着,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一中地面上混?
“哎呀我艹……”
昆单的两个同伴,留着莫西干发型的叫罗阔,带着骷髅头的叫肖卜,他俩分列两侧冲过来要拉住任凡,好方便昆单反击。
可是任凡的动作更快,双手左右开弓,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啪啪啪地在这俩货的脸上抽打着,昆单挨了四下耳光,罗阔和肖卜却一人挨了十多下耳光,那种手掌抽打在脸上的啪啪声,就连旁观者们听着都感觉到自己脸部一阵火辣辣的。
等到任凡这十几个耳光打完,再看罗阔和肖卜,脸部指印叠着指印,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仅仅几分钟就变得跟猪头相仿。
“废了他!”
昆单怒了,彻底地怒了,也不管后果,把藏在衣兜内的卡簧刀摸了出来,一按绷簧,两指多长的刀身跳了出来。
罗阔和肖卜也亮出了类似的凶器。
围观的人们都漠然地看着,类似的事情,常在一中门前甚至是校内发生,他们早见怪不怪了。
任凡用食指擦了擦鼻子,他也怒了,如果不给这些宵小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他们甚至不知道后果不能承受之重。
两分钟之后,在人们目瞪口呆之下,昆单、罗阔、肖卜都气喘吁吁倒在地上,他们三个手上的刀,也都到了任凡的手里,任凡把玩了一下三柄小刀,走到水泥门柱前,运用暗劲将三柄刀逐个插入硬如生铁的水泥中。
等任凡扬长而去朝教学楼走去时,不管是昆单他们三个,还是周围看热闹的无良学生,半天没反应过来。
因为刚才昆单他们三个手持凶器冲着任凡一阵乱划乱刺,虽然没有章法,但三个人将任凡围在当中,将任凡需要移动躲避的路线都堵死,恰恰是因为进攻没有章法,面对这三柄短刀,即使是武林高手也免不了要受伤,可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没人看清楚任凡是怎么躲过这些致命的袭杀的,因为任凡在极其有限的范围内移动,仅仅在人们的视野中留下片片残影,几个呼吸之间三把凶器就到了任凡的手里。
三个人手中没有了凶器,任凡方才将动作放慢了一些,围观的人们可算看清楚了,这三个人是被任凡出脚钩着他们的脚脖子将他们放倒的。
还有水泥门柱这么硬,就算是宝刀出世,也未必能插进去,这个面生的学生是怎么做到的?
就在任凡准备转身离去时,昆单拼着全身力气喊道:“小子,有种你留下姓名!”
任凡一笑,呵,想报复啊,好啊。
“你们三个小子听好,我姓任,任我行的任,叫任凡,你们多在心里叨咕几遍,我怀疑就你们这种智商,别回头忘喽,拜了个拜!”
等任凡离去几分钟后,昆单方才恢复了一些力气,赶紧摸出手机来,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坡少吗,我是小昆,我今天遇到了一个硬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