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林一张脸黑的几乎跟锅底差不多,刚才他在自己的办公室内透过窗户,将校门前的情景大致看了个清楚,赶紧拨通了门卫室的电话,向校警询问校门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校警把校门前发生的事情讲清楚之后,钟林不由得一阵郁闷。
任凡只不过是个学生而已,可是自从他重新回到学校之后,一直是风波不断,自己身为一校之长,该怎么办呢?
“钟校长啊,你可来了,您看看您看看,这也太不像话了,任凡简直就是一霸啊,你看,就是躺在担架上的那几个,对了,还有那几个,他们的身上还有绷带呢,都是被任凡打的,您说一个学生这么嚣张,真是目无法纪,学校方面必须给这些家长一个交代才行啊!”
贾仁老早就看到钟林朝校门口走来,钟林一出校门,赶紧抢上前去,赶在钟慧跟钟林说话的当口,在一旁喋喋不休地说开了。
“老贾啊,放心吧,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会调查清楚的!”
钟林这种不偏不倚的态度,令贾仁感到一阵棘手,这个钟林工作作风硬朗,不喜欢被别人左右他的想法,经常跟校董事会顶牛,他担心这一回恐怕又要不能建功。
本来谁都不会没事闲着跟一个学生过不去,可是无奈顶头上的老板逼得太紧啊。
贾仁眼巴巴地看着钟林,说道:“钟校长,你看我这不也是为了学校着想吗,眼前这事你也看到了,影响多坏啊,学校从建校起到现在,发生过这种事情吗?按照我个人的意见,学生家长们的呼声很高啊,所以我们应该尽快得对对任凡的处理意见。”
“明明是一帮无赖无理取闹,还学生家长们的呼声很高,我倒要问问你,究竟是哪些学生家长呼声很高呢?”
钟慧在一旁冷声道。
“哎哟我说这位姑娘,你不能因为任凡是你的学生你就偏袒一方吧,难道我们没事闲着把自个弄伤然后再说成是你的学生任凡干的?既然有两位校领导出面了,我看你还是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陈苗花看着钟慧,心中涌上来一股浓浓的醋意,天老爷不公平啊,咋给她一副这么好的皮囊呢!
“这位学生家长,我不知道哪个孩子是你的?”
钟慧一看到陈苗花穿金戴银、散发出一股浓浓香水气的俗气样,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来,看看,这是就是我孩子,你看看他还像个人样吗?”
陈苗花赶紧一扯钟慧的手腕,将钟慧拉到了李东坡躺着的担架前,让钟慧看个清楚。
“妈,我疼……”
李东坡赶紧配合,其实李东坡带领一群帮闲跟踪伏击任凡时,他受的伤最轻,只是双肩脱臼,现在好多了,但此仇不报非君子,极力扮演好受害者的角色。
“那么谁是林虎的家长?”
钟慧也不理会陈苗花母子,问道。
“我是,呵呵,刚才我们已经交流过了,钟老师不是这么健忘吧。”
林三江屁颠颠地朝钟慧走近一步,尽管跟钟慧属于对立方,可是能跟钟慧面对面对话,对于林三江来说绝对是一种享受。
林虎就躺在林三江脚边的担架上,将父亲那一副色色的德性都看在眼里,心里这个气啊,虽然钟慧也是他心目中yy的对象,可是今天来干什么来了?不就是为了恶心一下任凡吗,可不是给你创造机会泡女人的!回头一定告诉自己的妈妈,让她好好收拾这个不安分的父亲。
想到这里,菊花又开始疼起来了,虽然爆自己菊花的是何鑫,但始作俑者却是任凡,如果今天不能找回这个场子,自己以后还怎么混?
“爸,我疼!”
林虎也学着李东坡的样子给林三江施压。
“哦,对了,钟老师,你看这……”
林三江被儿子这一提醒,这才将心思收了回来,一指担架上的儿子,为难地看着钟慧。
“那位大姐说我偏袒自己的学生,可是您作为林虎的父亲,恐怕比谁都清楚,林虎跟任凡是同班同学,那我为什么没偏袒林虎,我们之间都心知肚明,往下的话不用多说了吧!”
“这……”
李东坡和蔡豹不是钟慧的学生,陈苗花提出的异议或许成立,何鑫压根就不是学生,这些家长质疑钟慧偏袒自己的学生,或许可以成立,但林虎跟任凡一样,都是钟慧的学生,从这一点来说,则很难质疑钟慧了。
“十个指头还不一般长呢,就算林虎跟任凡一样是你的学生,但谁能保证你对自己的学生一视同仁呢?”
蔡豹的母亲崔翠在一旁插言道。
凭心而论,老师即使面对同样是自己的学生,难保不厚此薄彼。
“我们可以作证,我们的老师对学生一视同仁!”
一声清冷、如同雪山一般高洁的声音,将众人的注意力一下子吸引到了校门那边。
隔着学校的电子伸缩门,许鸣旭两边一下子多出了好多学生——都是高三八班的学生。
刚才在电子伸缩门内侧已经聚拢了好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