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少。”
毛良为了向张强表明自己还可以,冲着张强挤出一个笑容,然而身上的伤痛容不得他强颜作笑,尤其是他清楚自己在任凡的重击之下,几乎将全身的经脉都震得错乱,如果不及时疗伤修复经脉的话,等到伤愈,错乱的经脉再也无法恢复原位,那么此生就再也无法修习武道,更别说在武师中级的基础上更进一步了。
“你受苦了,看你的脸色不好,肯定受了很重的内伤,没事的,等我回头跟柏少商量一下,把柏家的武道供奉请来帮你疗伤。”
张强说着,先是看到毛良的单侧嘴角流出一丝血迹,接着再看看散了架的老板台,他虽然不修习武道,但通过接触一些武道修者,这点儿见识还是有的,他能通过打斗现场的破坏程度,大致判断出两个人之间的差距,以及打斗的人受伤轻重。
“那就多谢强少了。”
张强这一席话,令毛良一阵感激涕零,因为他知道跟张强穿一条腿裤子的柏家,隐藏着若干名武道供奉,他们的实力可是远远在自己师父之上,如果有他们帮自己疗伤,不怕恢复不了错乱的经脉,甚至借助疗伤之机,在武师中级的基础上更进一步。
毛良这一激动之下,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几口带血的痰落在了手心里。
看着毛良的样子,张强心里一阵后怕,幸好自己这多疑的性子救了自己。
在柏少的委托之下,代替柏少成为这家公司的法人落户到北疆省松河市,虽然天望大厦的安保是全松河市最好的,但张强仍不放心,安排一些心腹之人,建造了这处暗门,在暗门后专门配上一个专用的电梯,通往大厦的地下室,并在办公室四边墙角安装了针孔摄像监控,这还不算,张强藏身的地下室被张强暗中继续改造,跟下水道相通,必要的时候可从这里逃生。
世事往往就是这么难以预料,张强这种神经质的行为,看似多余,在关键时刻居然真的救了他。
安抚毛良完毕,张强拿出手机来,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强子吗?”
对方显然跟张强很熟悉,以至于一看到来电就知道是谁。
“柏少,您说除了我,还有谁知道您的这个专号呢,据我所知,知道柏少这个电话号码的人不超过十个吧。”
“呵呵,你小子,是毛良这小子告诉你的吧。”
“……柏少,毛良被人打伤了。”
……
“是什么人干的?”
“呵呵,正是我们要对付的那位路家的私生少爷啊!”
听完了张强带着苦笑的回答,那边被张强叫做柏少的人,沉默了足足有五分钟,方才说道:“好吧,你小心一些,你说的情况,我会非常及时向上头汇报的。”
就在任凡在天望大厦顶层起劲折腾的同时,在秀江酒店,何鑫的父亲何富在他那间摆满了各种真假古董的办公室内暴跳如雷,甚至连老板台上的那个心爱的貔貅都被他扔到底上砸了个粉碎。
何鑫和林虎,就坐在老板台对面的沙发上,衣衫破烂,脸上还带着道道伤痕,甚至林虎的裤子都被撕得稀烂,幸亏何富甲让服务员为林虎找来一条厨师穿的旧裤子,否则他就得裸奔了——这都是何鑫在催情药的刺激下的杰作。
“你……你们怎么都不去死,妈的丢死人了,羞死人了,你让老子的脸往哪隔。”何富甲几乎是竭尽全力地咆哮着,刚才那一幕仍在他的头脑中萦绕不去。
中午的时候何富甲正在自己的办公室内跟刚刚勾到手的小情人做着苟且之事,突然手机响了,吓了他一跳,差一点儿萎了,当他冲着打他手机的前台服务员大发雷霆时,前台服务员怯怯地解释,说是警察接到了报警,酒店有人开房聚众(儿童不宜词语)。
啥玩意儿!
何富甲当即傻眼,一时有点儿转不过弯来,他跟南坊区公安主管治安的副局长称兄道弟,每年的上供可是相当可观,至少从他的利益角度出发,如果公安方面真的要有什么动作,自己怎可能一点儿消息都没得到?
真要是被公安方面搞突击打了个措手不及,这对自己的秀江酒店以及其他几家会所是相当不利的,连他自己都清楚,自己经营的几个场所都快成了淫窝子了。
不过既然事情发生了,还是及时露面的好。
何富甲赶紧系好刚刚解开的裤子,并吩咐小情人立刻打电话通知入驻在秀江酒店以及其他几家会所的妈咪,暂时遣散手下的小姐们,等候听信。
这边何富甲的小情人领命办事,何富甲整理衣服完毕,离开办公室到秀江酒店的大堂前迎接警察的盘查。
“6号包间里有客人吗?”
负责出警的人警官,跟何富甲不认识,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
“……那个谁,6号包间有人吗?”
何富甲当然不清楚了,看看跟自己一同前来接待警察的大堂经理问道。
“是……是少董事长和他的几个朋友……”
中午任凡在的时候,大堂经理对发生在6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