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当他也绕过门口的玄关看到任凡后,也惊讶得合不拢嘴。
“你在门外等我。”
任凡回头对起子说了一声,后脚也跟着迈进了门槛。
你在门外等我?
张闯父子都有些懵,怎么回事?难道任凡和那俩混混是一伙的?
任凡回头将门带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张闯父子。
这父子二人在惊愕之余已经看出,任凡微微翘起来的嘴角边,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讽刺。
“大姨父,表哥,是不是我来的时候不对,打扰你们休息了?”
任凡笑嘻嘻地说了一句,看了一眼光可鉴人的地面,不忍心糟蹋,尽管恨乌及乌,用不着替张在龙父子爱惜这么好的地板,可这里毕竟也是大姨的家,大姨对自己还是不错的。
“不知道大姨在家吗?”
任凡已经脱了鞋,仅穿着袜子走入了客厅。
不得不说,张闯的家真不错,三十多平方米的大客厅,一进屋就给人豁然开朗的感觉,尤其是朝南的大飘窗,在十二楼的高度,可将松河市这个小城一半尽收眼底,实木房门,真皮沙发,还有古色古香的电视墙,以及做成天井造型的吊顶,跟松河市大多数人家比起来,也算是高端大气上档次了。
话说,这人越是混得好,越是贪心不足,张闯父子就是一个典型例子,条件都这么好了,还打任华一家人的主意,为了占有动迁房,甚至不惜雇人纵火,试图逼迫任华夫妇屈服,压根就想不到任凡居然会顺藤摸瓜找上门来。
“****养的你滚出去!”
张在龙可不干了,别看他做出这等事情来,可是一看表弟居然敢上门,脑子一热,骂了出来。
这时任凡已经把房子参观得差不多了,回头看看脸色煞白的张在龙,再看看张闯。
这张闯皱着眉头不说话,显然是默许了儿子的作为。
“这就是你们爷俩的待客之道吗?”
任凡用食指擦了擦鼻子,刹那间逼人的气势迸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