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人们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卢晓丹甚至惊叫出来,不得已捂住嘴巴。
虽然隔着面具,这俩欲要持刀行凶的跟班,似乎看到一张带着嘲讽的笑容。
“呵呵……”
阴测测的笑声响起。
任凡不想留下能被人认出来的线索,故意将嗓音压低,显得有些嘶哑和阴沉。
一双手缓缓抬起,十指冲上,不断往回勾着,意思是你们快来啊。
这种轻蔑和侮辱性的举动,却难以挑起这两个跟班的怒火。
倒地不起的阴阳头心里大恨,这俩没用的东西,话说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你们倒是狠狠地给我捅啊!”
阴阳头的话刚一说出口,任凡突然动了,谁都没看清楚他使出了什么动作,就这么一瞬间到了阴阳头近前,抬脚将阴阳头那只完好的手踩住,再一用力,一阵就像是吃大米饭时被砂砾硌到牙齿的那种声音传了出来。
“咯嘣嘣……”
“嗷……”
就像是狗哭一般,阴阳头哀嚎着,下一刻没了声音,疼昏过去了。
“你们俩,来啊。”
任凡第二次冲着那俩跟班招招手。
这俩货本来还在犹豫着出不出手,出手八成是要吃亏,不出手,回头就没办法再混下去,任凡这一举动,彻底击溃了他俩的斗志,握刀的手都哆嗦了,手心里全是汗,他俩可不想像阴阳头那样,一下被人废掉了两只手,话说,即使做混混做不下去,至少还有两只好手,做别的事情也能糊口。
任凡料理完了阴阳头,缓步朝着这俩货走近。
距离不过一步远,这俩货压根就不敢将手中的刀刺过去,其中一个倒是聪明,主动一撒手将刀扔在脚下,任凡点点头表示满意,接着看向另外一位。
反应慢了半拍的这位也领会了任凡的意思,撒手将刀扔在脚下。
这二位这么上道,任凡点点头,表示满意,然后用阴测测的声音问道:“这一早你们收上来多少钱?”
这俩人顿时愣了,你不是管闲事的吗?难道你是黑吃黑截胡的?
但不管是什么,既然问了,就得老实回答,要不然肯定要挨揍。
“都在这里了。”
其中一个跟班赶紧将围在腰间的褡裢包解下来递给任凡,说道:“都在这里了。”
任凡摆摆手表示你们可以走了。
这俩混混如获大赦,转过身在众目睽睽之下,屁滚尿流地跑了。
任凡拉开褡裢包看看里面的票子,接着走近那个被打的蜂蜜贩子,蹲下身察看他的伤,虽然额头戗破了,鼻子流着血,不过全是皮外伤,没有大碍。
“叔,这些钱就留给你做医药费吧。”
任凡也不管人家要不要,从褡裢包里抓出一叠票子往他手里一塞,接着再将剩下一半票子的褡裢包递向卢晓丹。
“刚才吓得不轻吧,看你还穿着校服,是不是快高考了,这些钱拿着,这几个月别出摊了。”
任凡说完这句话,将褡裢包往姜苗的菜摊上一仍,转身便走。
“哎我……”卢晓丹本想说“我不能要。”
可是那个“喜羊羊”脚步很快,已经走出几十步远,想追上去还钱恐怕都来不及。
但卢晓丹比较细心,她发现一个细节;任凡尽管戴着面具,身穿蓝布大衫,但还是露出半截腿来,卢晓丹认出那双腿穿着的,正是自己所在学校的校服,而且裤脚部位有一块蓝色的钢笔水渍,留给她很深的印象。
这时候,人们看向“喜羊羊”的眼神,大放异彩。
太暴力了,太大快人心了!
要知道每天赚着辛苦钱,一分一厘都浸透着汗水,除了工商税务卫生城管等等费用,已经所剩无几,一帮混混再来凑热闹,简直都不让人活了,尽管有人向上头反映过这种情况,但泥牛入海始终没有得到解决,大家伙心里都憋着一股气,今天任凡一出手,就好像给众人吃了一副开胸顺气丸,整个心情都不一样了。
任凡也察觉到此时他已经成了这个早市的焦点人物,心里这个汗。
自己可不是为了出风头,只不过就是为了帮母亲一把,怕有人欺负她,想不到这一举动这么深得人心啊!
任凡已经看到张丽萍就站在人群当中,看向自己。
尽管有面具和一身顺来的衣服遮挡,但任凡还是怕被母亲认出来,赶紧将在松河客运站做过的事情故伎从演。
任凡施展风蛟辇,还没等人们反应过来,如同低空掠过的紫燕,一晃便不见了踪影。
他肯定是松河完全中学的学生!
卢晓丹心里想,而且有一个直觉,虽然他戴着面具,他肯定认识自己的,自己认不认识他呢?
正胡思乱想着,被母亲姜苗不住数钱的喜悦声打断。
“今天赚了今天赚了,这些足有好几千块呢!”
卢晓丹对母亲的市侩感觉到烦恼不已,“妈,这些钱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