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莫西干”的林虎也是这德性。
“劳哥,昨天不是收过了吗,咋又收了呢?”
阴阳头领着俩跟班停在一个卖蜂蜜的摊点前,摊主正苦着脸看着这个阴阳头。
“哎我说,你跟我玩儿呢,那昨天你还吃过饭了呢,今天你咋还吃饭呢。”
阴阳头跟二五八万似的,没说话,身后的一个跟班嚷嚷上了,还将袖管撸起多高,露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刺青。
“几位哥,求你们通融通融吧,我卖蜂蜜一早的利润还不到五十,几位天天来收,一回收五十,我不但没有赚头,还得倒贴,我媳妇没工作,孩子还在上学,求你们了。”
年过四十的商贩苦着一张脸,冲着三个二十出头的人不断点头哈腰,不定地喊“哥”。
“嫌赔钱就别干了呗!”
阴阳头慢腾腾地说道。
卖蜂蜜的商贩也上来了倔脾气,不干就不干,反正卖的还没有赔的多,此处不容爷,自有容爷处。
“你走也行,把今天的管理费交了。”
阴阳头见卖蜂蜜的商贩开始收拾东西,冲他招了招手说道。
……
卖蜂蜜的商贩这下可不干了,我交不起你们的管理费,我走还不行吗,怎么着还要雁过拔毛吗!
“三位小伙子,欺人可不能太甚,我好歹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见过的世面要比你们多,做事不要太嚣张。”
“哎哟我艹……”阴阳头身后的俩跟班一阵骂骂咧咧,准备动手。
任凡默默地看着,虽然这一切暂时跟他无关,但任凡意识到,母亲右手腕上的伤,有可能跟这伙人有关,即使不是这伙人做的,再不管的话,恐怕很快就要轮到自己的母亲了,是该做点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