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凡身如陀螺,以单脚为轴,轻巧地一转身让管插贴着身体而过,从容地一拳撞在鼻子穿环的这个歹徒的胸肋上,接着动作不停,脚下一弹高高跃起一个鹞子翻身,接着下落之势,双膝跪在紧随鼻子穿环这位身后的另外一名歹徒的双肩上,伴随着“咔嚓”一声,这名歹徒的双侧锁骨已然不保。
就在任凡落地之时,就地一个滚翻,一柄开山刀贴着任凡的后脊梁滑行而过,有惊而无险,就在任凡堪堪躲过这一开山刀时,不等滚翻完成,双腿突然蹬出,正踩中准备一钢管劈向裆部的歹徒腹部,这名歹徒长得敦实,不到一米七的身高,足足有一百八十斤,被任凡踹得平平飞起,准确无误地撞倒了另外一辆越野摩托车。
任凡起身后,无论是脚下还是手上动作,快如鬼魅,手法却都极其朴实无华,不是掴耳光,就是断子绝孙脚,剩下的四名歹徒纷纷中招,惨叫倒地。
其实任凡打倒这些人的过程,就像平常人随意踱了几步那样从容,等最后一名歹徒倒地,被任凡一把扯掉烂身上的马甲——叫你赤膊穿马甲,干脆别穿好了,等任凡走到李东坡近前,将撕碎的马甲轻轻地仍在他的脸上。
李东坡要比任凡高一些,但面对任凡侮辱性的举动,怎么看怎么像是矮了半截,虽然实际上仍比任凡高出一头。
“哎,这里,钻过去。”
任凡说着,双腿分开,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像一个把一横写短了的“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