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还能怎么办呢!
形容一个人不安,都说如坐针毡,可此时的何鑫,简直就是坐在了仙人球上,咝咝地不断吸冷气。
“老大,我能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要我们做这件事吗?”
林虎并不傻,他清楚自己和任凡之间并非不死不休,还有何鑫,尽管任凡的前女友劈腿于何鑫,但何鑫也犯不上为了占有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做下这等人命关天的大事。
“要是你想死得快点儿,尽管打听去。”
何鑫果断地说道。
林虎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赶紧端起化掉了的哈根达斯,咕咚咕咚地喝下去,用湛凉的冰水压惊。
“实在不行,我不念了,让我家把我送出松河市,离着越远越好!”
林虎颓然地说道。
“嘿嘿,你以为我没想到这一点吗,你也知道我家里头的实力,你家比不了吧,可是……还是不说了,咱们就琢磨怎么老老实实把任凡弄死,怎么都好说。”
何鑫苦笑不已看着林虎。
林虎瞬间如堕冰窟,加上刚刚喝下去那一杯化掉的哈根达斯,整个透心凉,牙齿“咯咯咯”地直打架。
妈的,做又做不到,躲也多不起,人到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哦不,是喝杯冰激凌都差点冻死。
“想办法,想办法,我特么的怎么想办法,老大你也知道我的能耐,欺负几个熊老师几个熊学生可以做到,你让我杀人,还让我杀任凡那种我们谁都打不过的那种人,老大,你现在有毒药吗,给我吃点,吃完了一切都over了。”
林虎哀求地看着何鑫。
“想办法?我当然得想办法!”
何鑫的嘴角扬起一丝狞厉,将林虎叫到近前,在耳边如此这般的商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