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白转而涨红,最后转而蟹壳青,就在他的脸色精彩变幻的同时,那边钟慧已经和任凡交谈上了。
“看样子,你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从你的年纪可以看出,应该还是一名学生,为什么不在学校念书?”
“哦……”
任凡还是没伸手接女神递过来的零钞,也没回答钟慧的问话,只是结结巴巴地说道:“谢……谢谢你,请……请教一下贵姓,在哪行发财?”
现在正是上午九点钟左右,任凡的容貌被阳光装点得分外棱角分明,冲破脸上的一层污垢,散发出俊朗的味道。
钟慧偶一失神,她模糊地感觉到,面前这位少年,不仅仅是落魄的外表盖不住他的帅气,而且眼神当中透出一丝洞穿世事的沧桑,但这种感觉,不过这只是一刹那而已。
钟慧大方地一笑回答道:
“呵呵,免贵,我叫钟慧,发财谈不上,只是一个教书匠。”
哦,真是个老师,不知道哪所学校的学生这么有福气?
“不知道老师您在哪所学校教书?”
任凡再说话,已经流利多了,并且脸上多了几分恭敬。
他原本就是松河完全中学高中部高三学生,遇到一名老师,不管教没教自己,免不了要敬畏几分。
“我在松河市完全中学教书,小弟弟,你可别告诉我,这事情这么凑巧,你在这所学校上过学!”
本来钟慧是想幽一默,压根想不到事情偏就这么凑巧。
任凡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惊讶,松河完全中学由初中部和高中部组成,师生数量非常庞大,不记得见过她。
还没等任凡告诉钟慧,事情偏就这么凑巧时,一个不屑的声音打断了任凡和钟慧之间的谈话。
“慧慧,你很可怜他是吗,不就是缺钱吗,我来拿好了。”
报喜鸟西装男从极其愤怒中涅槃重生,找到了新的装逼点,你钟慧不是爱心泛滥吗,那我赶紧把钱奉上好了,鄙人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一双保养极好的手,捏着十几张钞票递到任凡的眼前,而且手指一捻,这些钞票呈扇子状散开,极其耀眼。
不好,好浓重的杀机!
任凡根本无心理会报喜鸟西装男装逼,眉毛不由得一跳。
他现在实力大损,仅仅相当于炼体层面筋骨明劲初期,在圣古境,这个水平是最低微的,但任凡毕竟曾经是圣古境最强大的修炼者,对危险的感知能力,非常人所能比。
一辆半旧的金杯面包停靠在离客运站入口处不远的道边,很难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但任凡感觉到,这股杀机分明就是来自这辆金杯面包。
这辆金杯面包早就停在了道边,至少任凡落脚在客运站时,就已经在那里了。
此时在客运站内已经停下了好几班客车,正是旅客出站高峰时间。
任凡原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连自己都混到了有人忍不住可怜自己的地步,哪还有心情管闲事!
可是这样一来这位钟慧老师恐怕要被殃及池鱼,投桃报李,任凡不会不管……
青春版的犀利哥,和美丽善良的钟慧女神,以及装逼不成被打脸的报喜鸟西装男,此时正好处于金杯面包和拥挤的人群当中的位置。
金杯面包的车门正冲着旅客人群,被缓缓地拉开,七个脸上嗜血的人依次下车,其中还有一位女人。
他们每个人的手上,都泛出令人心悸的青芒——那是杀气腾腾的长刀!
狗腿刀,开山刀,甚至其中一人双手握着一柄长长的仿制太刀。
手提太刀的这位显然是领头的,双脚一刻也不停留,一边在人群中横冲直撞,一边大喝“杀”,继而另外六名持刀暴徒也疯狂砍杀人群,动作就像是农民挥动镰刀收割玉米一样,所不同的是,暴徒在疯狂地收割生命。
这一切太过于突然,甚至一名旅客被暴徒一刀划开腹部、血花四溅时,还恍然不觉,直到低头看到自己花花绿绿的内脏流出来,这才惨叫倒地。
从这七名歹徒的身手看,显然是受过训练的,动作干净利索,每砍倒一个人,均是一招杀。
人群一下乱成一窝蜂,因为拥挤或者摔倒踩踏而受伤的,反倒比被歹徒砍杀得更多。
这时任慧被骤然的骚乱搞蒙了头,报喜鸟西装男的反应显然比钟慧快了半拍,一手鲜花一手钞票都不要了,撒手扔得不知去向,同时拔腿朝自己的别克君越车跑去,打开车门,进去,锁好车门,这一系列的动作,绝不超过三秒钟,这还不算,一转身的功夫,将穿着高跟鞋的任慧一下撞倒。
钟慧惊叫了一声,斜斜地朝地面扑倒,手一松,本来是想塞给任凡的零钞纷纷散落,就在钟慧的身体和坚硬的水泥地面呈四十五度角时,突然定住了。
一条极为有力的臂膀,环抱住钟慧。
原来是任凡眼疾手快,就在钟慧被撞倒的刹那,弯腰伸出手臂将任慧接住,可是……这条手臂停留的部位是不是有些不对?
等任凡将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