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向天遁老人的身后,剑芒所过之处仍有刃影残留。
轰隆一声,剑芒扫过天际击在了敬天峰顶上的平云坛,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长长的剑痕,而天空的十多头飞禽也被剑芒所殃及,多半被劈为两半,向下跌去。
只是,并未有多少人去注意这一剑所造成的伤害,因为他们都被震撼了,目光里不单单是恐惧,更多的却是绝望。
天遁老人也被刚才那股反震之力震伤了,嘴角溢出了血,这一下实力更是大减,望向三青老人,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三青老人此刻眼神了闪过一丝怪异之色,凝望着远方长空,却除了残云,空无一物,他收起目光,盯着兽尊,或许是时候了。
他凛然道:“铭辰,这还不够么?要怎样你才能住手?”
兽尊双眼微眯,神情冷漠,淡然道:“怎么,师兄,你现在还幻想我能收手,如今谁还能阻止我,我凭什么要收手。”
三青老人神色黯然,摇了摇头,沉声道:“你这般杀戮,你又能得到什么?”
兽尊目光扫过整座山,山上的人却逐渐减少,妖兽却更多,得到什么,他冷哼一声,道:“杀光这里的人,便没有人在反抗我了,这片大地便属于我了,也许能回到洪荒。”
三青老人一怔,也许他真敢这样做,摇了摇头,叹息道:“看来,也只好这样了。”
他又移目对天遁老人道:“天兄,你先退下休息,剩下的交给我吧。”
兽尊闻言,眉头微皱,凝视着三青老人,心里也在寻思他要做什么,见他面容严峻,脸上有慷慨赴死之意。
突然,他哈哈大笑,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天遁老人和三青老人皆望向他,不知他为何突然大笑。
兽尊笑了一会,然后冷哼一声,淡然道:“师兄啊,难道这就是你杀手锏?没想到师父连这个招数也偷偷交给你了。”
三青老人脸色微变,心里暗暗吃惊,难道他已经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了,为何他一点也不惊惧,难道他已经有了对策。
兽尊见三青老人这般反应,看来自己猜得没错,不由得冷笑道:“师兄,师父当年就是用这招将我封印的,难道你也要这么做。”
他凝视着三青老人,神色从容,没有畏惧之意,反而异常平淡,双眼微眯,冷语道:“同样的事,不会再次发生了,师兄,你不信可以试一试。”
三青老人脸色阴沉,沉默不语,心里已然大骇,难道真如他所说,他已经想出了应对的方法,他目光有些闪烁,此刻也不能不迟疑了。
若真如铭辰所说,即便自己有心和他同归于尽,恐怕也难以实现,他的目光又扫向下面众人,难道真的无力回天了。
天遁老人以及众人都不知三青老人打算做什么,但见他还没有做,似乎已有放弃之意。
“师兄,怎么了,难道你不想试试?”兽尊傲然道。
三青老人仍是沉默不语,他望着下面的众人,心里却在自责,难道自己做错了,难道天启他真的已经……他不敢想象下去,因为结果会非常可怕。
兽尊见他不语,双目一寒,冷冷道:“既然你不试试,那便去死吧,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说罢,兽尊再次展开攻击,
随着一声令下,那些跃跃欲试的妖兽,再次发动了猛烈的攻击,一时之间,三危山再次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整个空间,仿佛都在进行着厮杀,天上地上,如一片炼狱。
天遁老人和三青老人共同迎战那兽尊,二人皆受了重伤,实力更不及全盛时的一半,对付兽尊更是力不从心。
兽尊目前仍没有受到半分损耗,面色从容,似乎已经胜券在握,实力当真强悍之极。
其他战场也显出了颓势,眼看人族这方的防御便要土崩瓦解了。
突然一道红芒一闪而来,周围的空气却是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抖动,妖兽纷纷惊吼,数头妖兽被这突然起来的怪异红芒擦身而过,身体却少了大半,死于非命。
这一惊变却出乎所有人意料,纷纷向那红芒望去,却见一个人浮于空中,一袭红杉,如一团燃烧的火焰一般,令人感到一阵灼热。
“天启?!”不知是谁第一个惊异道。
三青老人和天遁老人此刻正与兽尊进行激烈的对战,皆没有注意到天启的出现,但天启已经注意到这里,见兽尊正要对两位老人痛下杀手,两团紫焰焦灼,蕴含毁天灭地的威势……
天启早有准备,一左一右施展身形,残影一动,已然离开了原地,出现在百丈之外的虚空之中,迎风而浮,如一尊神佛傲立苍穹。
左右二位老人这才缓缓睁开眼,竟看到救下自己的是个年轻人,虚弱的神色竟是一振,显然吃惊不小。
“师父,我回来了。”天启望着三青老人,颤声道。
三青老人看清来人,正是自己的弟子天启,脸上的痛苦之色稍微舒展,重新换上祥和之气,低呵一声,笑道:“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