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的跪在地上,甚是恭敬的样子。那老头负手而立,轻轻点头继而又是一声叹气。转身嘿嘿一笑对姜天启他二人说道:“实在是对不住,没管教好这孽畜,倒惊吓到了二位,还请二位海涵,鳞儿,还不快过来给二位道歉。”
只见那野兽似是能听得懂人话,竟真向他二人点了三下头,表示歉意,破懂人性。这更让二人既敬佩又惊讶,谁增想到像这样的狰狞可怖的野兽竟会有通人的一面,更惊奇的是这巨兽竟如此听这个老头的话。
千木雪见这老头破随和,这野兽也甚是听他的话,便不再惊惧,凑到鳞儿身边,用手抚摸它的金黄鬃毛,后者倒没反抗反倒很享受。“喂,老头,这野兽可是你豢养的,叫什么名字,怎么这么听你的话?”千木雪颇为无理,似乎为受惊吓还在恼怒,所以说话便也不客气。
那老者听了也不生气,捋着胡须很是得意,沉浸在恭维中,回道:“它叫金彪,因周身长满鳞片,我便给它取名鳞儿,它从小就跟随于我,自然就听我话了,小姑娘,被它允许抚摸的人你还是头一个,看来这鳞儿破为喜欢你。”
说完他又上下打量姜天启,眼神幽幽,口中啧啧称奇,意味深长。“小子,你打哪来?看你体内真气充盈,倒是修行多年了吧。”那老头隐隐感觉姜天启身上的气息似乎有些熟悉,却又模糊不定,奇哉怪哉。
“老爷爷,你如此盯着我,莫非我有什么地方不对么?”姜天启回道。“哦,不,只是感觉你的气息很熟悉,你修行之法可有人传授?”
“是的,是我爷爷教我的。”他也不隐瞒。
那老头听了若有所思,随后凑过去问道:“你爷爷可叫姜子牙?”
“正是。”姜天启很是惊讶,怎么这老头竟然知道自己的爷爷,他祖孙二人常年身居深山,很少与人来往,知道他爷爷的人更是少之又少。“老爷爷,莫非您知道我爷爷?您是他什么人啊?”姜天启追问道。
那老者神秘一笑:“嘿嘿,我自然知道,你是在天启山里被他捡到的,是也不是?”姜天启微微点头,脸上更是透出一抹惊愕之色。
“你爷爷子牙现在可好,我也好久没见过他了。”他叹道,脸上却充满了回往。
“我爷爷,他,他已经不再了。”姜天启黯然回道,曾经的情感顷刻间充斥着内心,但他还是强子压制情感的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