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了妖精们那些怪物的聚集地,就朝着指点的方向走去。
越是靠近那些怪物聚集的地方,沼泽就越是多,越是深,鼻子里闻到的腐烂味也越是浓郁,这真是个令人作呕的地方,天子摆了摆手试图将鼻子里的味道赶出去,就在这时,她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包围了。
那是一群有着鱼的脑袋,人的身体的怪物,那瞪着死鱼眼的脸上张开血盆式的大口,露出一排排密密麻麻闪着寒光的牙齿,还流着恶心的涎水。
“原来如此,你们就是污染源吗?哼哼,倒是不用本小姐把你们找出来了。”天子双手拄着绯想天,做足了姿态说着。
可惜那些怪物并不能理解“耍帅”是一个什么概念,它们只是本能地聚集起来,要将擅自闯进来的入侵者吃掉而已,就这么简单。
“问答无用吗?呵,那就不要怪我的剑要痛饮你们的鲜血了……欸?”天子话说到一半,这手中的绯想天居然发出一阵绯色的光芒,摇晃着就从天子的手中挣脱了出来,天子傻傻地看着绯想天,不知该做什么反应时,头上就挨了剑柄一下。
虽然绯想天不会说话,可是长期相伴身边形成的默契仍然让她明白了绯想天的意思,这柄剑才不想和这么丑陋的东西战斗,你行你上吧。
“喂,不是吧,你又罢工?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喂,哪有那么多的少女内衣给你撕啊,喂,回来啊,你个色情绯想天,啊啊啊!”天子看着绯想天在半空中旋转一圈居然就在林子里划出一道红光消失在视线里。
天子做出一个僵硬的笑脸对周围的鱼人说道:“啊哈哈,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产生了一点劳资纠纷,我先处理一下,你们慢慢聊,不用顾忌我的。”
话虽然这么说,鱼人们还是越靠越近,天子不禁咒骂那把破剑,每个月总要偷点有情趣的少女内衣供奉给它,不然就会赌气地飞走两三天才回来,上一次才借着服侍的机会冒险弄到了芙兰的纯白色一套,兴奋得绯想天干劲比平常足了十倍。
没想到此刻它因为嫌这些怪物太丑就是不肯上,结果又发了脾气跑掉了,这一把破剑居然比自己还任性,真气死我了。
天子将拳头捏得劈啪作响,她看着这些鱼人,从腰间拔出了第二把备用的剑,开玩笑,身为禁卫军统领,怎么可以徒手战斗,太掉价了吧。
她如同是一把锐利的刀锋从鱼人的腹部切入,带出一阵腥风血雨,然后一个猛地折返,划出一道一百八十度的半圆弧,宝剑的寒光恰似闪电般瞬间消失。
再看那些鱼人,身体虽然高大,肌肉虬扎隆起,一个个疙瘩都有拳头大小,行动起来却悄无声息而且速度很快,可是在天子的剑下,却和咸鱼没什么区别,快速的一剑斩下,身体中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切成了两半,脚下仍然还在快速地移动着,直到一段距离后上半身慢慢地沿着切面滑下,脚却浑然不觉地继续奔跑。
“太弱了,太弱了。哈哈。”天子的剑很快就染满了鱼人们绿色的血液,她并没有察觉到周围的腐烂气味变得更加凝重了,不过这也不能怪她,本来这里腐烂气息就很重,再被鲜血的味道所覆盖,就更难对这变化有所发现。
开始还一往无前的鱼人们彼此非常有默契地后退了,天子奇怪地看着它们,忽然觉得脚下的泥潭似乎变深了。
她皱起眉头,脑袋里似乎有什么灵光闪现出来,不对,不是泥潭变深了,而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要出来了,它的背影将泥潭覆盖着如同漆黑的墨水。
“噗通!”一个比其它鱼人都要大十倍的巨大鱼人从泥潭里钻了出来,它血红色的眸子狠狠瞪着天子,手里面居然还拿着一柄金黄色的三叉戟。
天子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看来这个怪物就是这次污染的真正源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