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在这里等了几天了，还要继续等下去吗？”
淡淡地瞥了一眼自己的哥哥，衣玖低下头沉默不语，她一个人站在海岸边，从早晨东方出现鱼肚白，到傍晚最后一抹阳光缓缓沉入地平线，一连好几天她都在海岸边等待着，等待着那个人从小山丘上出现，然后元气满满地大喊一声：“十九，我来了！”
霜玖抱着双手，似乎已经知道了些什么，他看着天边缓缓漂泊的白云，意味不明地说着：“小九，你知道父亲最喜欢的一件珍宝是什么吗？”
衣玖仍然不回话。
“那是一把据说可以劈开天界与其它世界之间的障碍，开通一条虫洞的神剑，在天界之中也可以说是至宝之一，被护庭十三番队的总队长亲自委托父亲供奉在龙宫之中，如果有谁敢盗走的话，那就是与整个天界为敌。”
衣玖抬起头，她的眼眶里泪水在打着转儿，“你想说什么，霜玖，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这些。”
霜玖耸了耸肩，无奈地摊开双手，说：“好吧。那我走了。”他转身就要进入大海，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哦，对了，那个叫做比那名居地子的女孩，在这一带还是很有名的嘛，听说她就要嫁给姑苏家的长子了，本来一直总是喜欢从家里跑出来惹是生非，最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乖乖地上学，呆在家里学习礼仪了。唉，你要是这么乖，父亲估计会高兴得连下三天雨吧。”
他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衣玖，就沉入了大海之中。
衣玖呆呆地站在原地，她想起了那一天天子在洞穴里和自己说过的话。
“十九，谢谢你，和你在一起让我觉得活着真是太好了，虽然很痛苦，但是果然还是想要活下去啊。你一定要幸福，知道吗？那个什么天人的，不用去管他，骄傲地做你自己就行了，你可是一名龙宫使哦。”
“啪嗒”泪水不争气地从眼中落下来滴到了手背上，衣玖紧握着拳头，指甲尖嵌进了皮肤里渗出血来，她也没有注意到。
这个时候，哥哥的话又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那是一把据说可以劈开天界与其它世界之间的障碍，开通一条虫洞的神剑，在天界之中也可以说是至宝之一，被护庭十三番队的总队长亲自委托父亲供奉在龙宫之中，如果有谁敢盗走的话，那就是与整个天界为敌。”
她紧握着双手，在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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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玖蹑手蹑脚地走在了长长的回廊里，她的心扑通扑通直跳个不停，任何一点响动都吓得她瑟瑟发抖，每时每刻她都想要转头离去，可是她总是要狠狠地咬自己的手指，直到咬出血来，坚定自己的信念，继续向前走去。
“你还是来了。”从阴暗的角落里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衣玖感觉浑身汗毛炸起，差点双腿一软就跌坐在地上。
“哥，哥哥？”衣玖看着这个男人，他的表情里有悲伤，有同情也有疼爱。
“你决定好了吗？你做好了觉悟吗？一旦你这么做了，也许明天你就会被抓住，然后处以极刑，也有可能是下个月，下个混元纪，也可能永远不会，但是只要你这么做了，你就会日日夜夜都忍受着恐惧的煎熬和折磨。你确定还要这么做吗？”
衣玖像是鼓足了勇气，无声但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呵，我就知道你是这么个孩子。”霜玖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伸出手想要摸衣玖的头，可是伸出一半又收了回来，“当初父亲说要把你嫁出去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的心已经死了。对我来说，与其让妹妹嫁给一个好色的老头子，还不如把她推到火坑里早早结束痛苦。”
“你很坚强，小九，但是也很懦弱，你需要一个坚强的背影才能继续走下去，我想你现在并没有思考过太多，不过没关系，这就是年轻的优点。去吧。父亲这边会有我帮你们打点的，外界的时间和天界不一样，所以在这边行动之前你们还有充足的时间来决定。抱歉呐，小九，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我连为你的婚事反抗父亲的勇气都没有，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哥哥。”
霜玖试着露出一个微笑，接过却变成了苦笑，然后又变成了惊愕，衣玖拥抱着霜玖，这是自许配婚事之后第一次衣玖抱住了霜玖。
“对不起，哥哥，我太任性了，给周围的人造成了伤害也一点都不知道。”衣玖哭着说。
“小九，你终于肯叫我哥哥了。唔。”霜玖揉了揉眼睛，故作轻松地说：“哈哈，我真是，一把年纪了，眼睛还会进沙，真是……没关系的，小九，因为你是我可爱的妹妹，就特别允许你任性一点吧。”
他推开衣玖，然后在她背上推了一把，说道：“好啦，快去吧，地子还在等着你。”
衣玖朝他点点头，坚定地走向了尽头。
霜玖叹了口气，他其实还有一件事想说，不过最后还是算了，其实天子并不会画壁画，那一幅壁画正是霜玖第一次看见天子和衣玖相依偎在一起时得到的灵感，看样子，衣玖还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