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戳她的脸,为什么自己会带她来这里呢,大概是因为衣玖的表情吧。
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就和自己一模一样。不知道为什么,天子就是想要尽可能让衣玖开心地笑出来。显然今天并没有做到啊。
“哦,原来是在这里啊,妹妹还真是受你的照顾了。”一个男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面前,头上长着尖而曲锐的角,脸上和身上都有着赤金色的鳞片,背后则拖了一条长长的尾巴。
“你也是龙宫使吗?”天子淡定地问道。
“哦呀,你好像不是很吃惊的样子,真是个有趣的不良天人。”看到天子似乎不悦地皱起了眉头,那男人连忙赔笑道:“抱歉抱歉,你不喜欢这个称呼吗,我叫永江霜玖,你知道了我的名字,我现在可以叫你地子吗?”
天子微微歪了歪头,说:“双九?哦,你是十八,那一定就是十九的哥哥吧。可以啊,只要别叫我天人就行。”
“虽然不知道你什么逻辑,不过我确实是衣玖的哥哥。这孩子,什么都和你说了吗?”霜玖微笑着问。
“知道什么?”
“嘛,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父亲希望衣玖能够嫁给翼博候那个天人,那老家伙小妾都有好几个了,可是为了拉拢他,父亲仍然决定了这门亲事。待衣玖成年的时候,也就是有了人型之时,她就要嫁过去了。”霜玖意味深长地着。
“这样啊,你为什么要和我说?”天子不解。
“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算是一点小小的回礼吧,我是来带衣玖回去的。如果你不想卷入麻烦里的话,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再和衣玖见面了。”
“是吗。不过脚并没有长在我的脑袋上,她不见得就会听我的话呢。”天子笑嘻嘻地回答道。
霜玖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地蹲下身抱起衣玖,临走之时,他给了天子一样东西:“这个给你吧,龙宫特有的治疗药,不管多重的皮肉伤,第二天都能生龙活虎的站起来。你应该会用得到吧。”
天子接过药膏,看着霜玖带着衣玖化龙离去,不禁想到,真是个奇怪的哥哥。
她回到家里的时候,不出所料,父亲在得知天子居然动手打人,打得还是贵族子弟时,又是大发雷霆,一如既往不顾母亲的求情动用了家刑,打得天子几度昏死过去,最后才解气似的把天子锁进了漆黑的仓库房里,下令不准她用晚餐。
“啊呀呀呀。好痛啊。”天子扯了扯把自己绑住的锁链,不禁苦笑了一下,“嘛,痛才说明我还活着吧。”
她听着母亲在门外嘤嘤的哭泣,不由同情她的软弱。
透过仓库房上的一个窗户向外看着在天空中清冷的月亮,天子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浮现了那个叫衣玖的女孩的面容,难得有那么一张漂亮的脸,却一直都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说起来,自己成年之后好像也要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呢,也许对方是个帅哥也说不定,天子自嘲地笑了笑,她的双手因为被铁链锁住,动的十分艰难,从腰间将藏着的膏药取出来,她涂抹着身上的创口。
“好,我决定了,下一次见面使出浑身解数也要让那个孩子笑出来,嗯嗯,十九笑起来的样子会是怎么样的呢,呼呼,有点期待起来了啊。”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她就被母亲放了出来,而天子将早餐狼吞虎咽之后借口说肚子疼要上厕所,父亲自然是派家仆跟着她,天子才走了一段距离,然后就威胁家仆说,如果不让她逃跑,就脱下裤子喊骚扰,家仆无可奈何只能让大小姐成功逃跑。
从家里出来的她一边窃喜着,一边朝着和衣玖第一次见面的海边而去,她有一种预感,衣玖肯定会在相同的时间出现在相同的地点,然后等着相同的一个人。
当天子爬过一个小山丘,看到海岸线上那独具一格的外貌时,她不禁挥动着双手喊了出来:“十九,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