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对那个所谓的奥拉迪夫人在近距离下观察一番,可是妮露却用急切的表情似乎是想要警告她什么。
就在时间开始流动的那一刻,从池子里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紫色光芒,这道光冲天而起,然后将黑夜刺穿,覆盖了整个别墅以及别墅所在的小山。
咲夜和妮露对视一眼,咲夜揽过妮露的腰,假装慌慌张张的模样,与其她人站在了一起。
好在两人都是有所准备而来,妮露也经过了精心的变装,如今的她穿着高贵的丝质裙和水晶打造的高跟鞋,美丽而又优雅,即使是奥拉迪也不可能陡然就将她和那个逃跑的奴隶给联系在一起。
“我们就混在人群当中伺机行动吧。刚刚是怎么回事?”咲夜低声说道。
“对不起,咲夜小姐!我,我看错了,这个魔法阵虽然是四位一体,可是魔法阵的书写方式却是逆向的衔接着另一个魔法阵,而那个魔法阵的核心就在那个池子里。”妮露懊恼地说着,恨恨地看了一眼那块已经被紫色光幕所包裹住的石头。
换句话说,现在的她们已经成了瓮中之鳖,被这个奇怪的紫色魔法阵给困在了别墅里,只要按着客人名单一一寻找,总能够将她们给找出来。
不得不说作为地方上的一大势力,奥拉迪夫人确实很有一手,她此时带着令人讨厌的得意洋洋的微笑走上了大厅的正前方,居高临下俯瞰着所有的人。
“奥拉迪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东西?”一个看上去是贵族的中年男人怒视着台上的奥拉迪,他指着紫色的天幕说道,眼睛里面满是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就让你好看的意思。
奥拉迪不屑地看了那个中年男人一眼,不过是个狗仗人势的家伙,来这里享清福而已,怎么能和一直努力爬到这个位置的自己相比较。
不过再怎么不屑,她都是要给出一个解释的,于是她为身边一个穿着黑袍的人让出了位置,说道:“诸位,今天给大家留下一个不痛快的回忆真是抱歉了,不过这个魔法阵乃是我身边这位大人亲自布置的,就是为了贼人自作聪明毁了防护结界时能够将其困在这里。”
“你说什么?那不就是说那个贼人现在就在我们的身边吗?”胆子小的人已经开始四处张望着周围有没有可疑的人了,而那些自恃身份高贵来者不敢侵犯自己威严的则是大骂道。
“我管你什么贼人不贼人,奥拉迪,老子是来这里消遣的,不是来这里看你怎么抓贼的,真是扫兴,臭婆娘快把结界打开,我要回去了!”
奥拉迪的脸上明显在抽搐着,她强自压下了心中的不愉快,还想要说:“诸位先冷静一下,只要抓住了那个贼人,今天晚上所有消费都由我买单。”
哼哼,这么一来应该就不会有人反对了吧。毕竟参加宴会和买奴隶可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对这些贵族来说能省一点就省一点,最重要的还是奥拉迪卖了个面子给他们,也让他们脸上有光。
那张浓妆艳抹风韵犹存的老脸刚露出笑意,忽然一个瓶子就从角落里砸了过来,正中她的脑袋,这熟悉的手法,这熟悉的力道,这熟悉的眩晕感。
奥拉迪夫人顶着一头被酒水玻璃装饰得凌乱的头发,怒视着扔瓶子的人。
一个金发的男子尴尬地摸着头,左右看着已经主动拉开数米距离的旁人,说道:“欸,我不是故意的啊,这,这就是个意外,这瓶子怎么自己就从我的手里飞出去贴到您的脸上去了呢。”
全体都用鄙夷的目光看向这个金发男子,说谎还可以再走心一点吗?
咲夜愣了一下,那个人不就是金吗?他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她低着头听到旁边的人在小声议论着。
“喂喂,那个城主大人又在乱来了,真的没关系吗?”
“有什么办法,谁教他背后有人支持着,最好别再说了,免得引火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