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兰坐在自己的王位上,她的面前则是这个国家仅剩下来的几位臣子,法芙娜、魔理沙、美玲、天子、衣玖、娜法米罗和布兰莉娅。
而整个王堡之中,数万民众十之八九最后都选择了搬迁离开这个地方,愿意留下来的大多数都是一些比较年老走不动的人。
“美玲,任务呢?”芙兰一脸不在意地把手撑在扶椅上,听着法芙娜的报告,漫不经心地问道。
美玲挥了挥拳头,道:“除了人以外,所有东西都不剩下。”
魔理沙的眉毛颤抖着,美玲口中所说的真的就是一点不剩,整个城堡都被毁得连渣都没有了,金银财宝,古董衣服全部化为灰烬,那都是钱啊,天呐!
法芙娜捂着肚子,这几天她就一直胃疼,脸色也是白如纸张,忍不住说道:“芙兰陛下,这样真的好吗,国家如果没有人民和大臣,还能正常运行下去吗?”
芙兰不解地看着她,说道:“法芙娜,你不就是人吗?在这里的都是我最忠诚的眷族,她们的作用可比那些贵族要强多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法芙娜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大厅,和蕾米莉亚陛下比起来截然不同的景象,法芙娜相当不习惯啊。
芙兰微微一笑,说:“法芙娜,有一件事你没有弄清楚吧。”
“?”
“在这里的所有人可都是超过了你常识的存在哦。”
法芙娜一愣,不禁苦笑,虽然她时常提醒自己这一点,不过情急之下总是会忘记,芙兰和美玲的强大是超过了人与人之间的壁障,对她们而言,不论是一个人也好,一万人也好,一个大陆的人也好,都没有任何区别。
“我明白了。”法芙娜感觉胃好多了,她低下头恭敬地退到一边去。
芙兰俯视着下方单膝跪地的美玲、天子、衣玖和魔理沙,心里面却有些恍惚,以前的姐姐就是像这样坐在王位上,俯瞰着咲夜她们的吗?我现在是不是更加接近姐姐了呢?
想到蕾米莉亚,芙兰转过头就问法芙娜,“我现在已经是女王了,是不是可以开始调制魔法药了?”
法芙娜尴尬地说:“陛下,你不是忘记了吧,昨天你显露真身之后,大部分的研究人员都已经跑掉了。现在已经没有人可以来调制魔法药了。”
“哈?”芙兰不悦地皱起眉毛,显然是要生气了。
忽然这时候魔理沙举手道:“陛下,我好像可以调制魔法药。”
芙兰瞪着她说:“我想起来了,就是你把幻想乡给炸了吧!不然我也就不用和姐姐分开了。”
魔理沙莫名其妙地看着芙兰,明显感觉到一股杀气,欸,我什么都没做吧,难道是因为刺杀了女王陛下?可是我都被上了,怎么还要背锅啊?
芙兰长长叹了口气,“算了,怎么说也是三大魔女之一,应该能派上用场吧。那就交给魔理沙去做吧。”
魔理沙擦了擦冷汗,她试探着问道:“那,那个,钱的事情?”
法芙娜哭笑不得,说道:“你在说什么,为陛下做事不是理所应到的吗,你还当自己是赏金猎人吗?”
“没关系,钱你想要多少就给你多少,反正我也不需要。”芙兰说道。从那些贵族缴获的钱都可以供整个王堡所有人使用十年之久,就算魔理沙胃口再大也足以装得下了。
魔理沙哈哈摸着头,说:“有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全部都交给我吧。”
法芙娜接着说:“等一下,魔理沙,首先你要有配方吧。关于这件事,女王陛下,我还有事情要向你汇报。这是每一代陛下都要交代的事情。先去陛下的寝宫吧。”
美玲和魔理沙理所当然地站起来就要跟着走,法芙娜头疼地看着两人说:“都说了是王室的秘密,你们跟来干什么?”
芙兰无所谓地说:“法芙娜,现在我是陛下,是我说了算对吧。”
法芙娜低下头称是,芙兰笑着说:“那就让大家都来吧。也没什么需要特意隐藏的东西。如果这是王室需要保护的东西,身为我的眷族,自然也就有必要保护这个东西,如果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她们还怎么保护?”
娜法米罗有些踟蹰道:“但是女王陛下,让我去也好吗?我可是曾经和陛下敌对过的……”
芙兰看了看她,心里面却在想着姐姐这个时候要说的话大概会是这样吧。
“娜法米罗,你们已经输给我了吧。那一场战斗胜负已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吗?”
“不不,陛下,臣能留下一条性命已经很满意了。”
芙兰转过身,说道:“那不就行了吗?过去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挺起胸膛向前看吧,娜法米罗·塞翁利尔·斯卡雷特,我已经原谅你了。至于你的姐姐,自己去想办法解决吧,是杀死她还是找回来,我都不会干涉的,也没有兴趣管。”
娜法米罗深深地趴伏在地上,感激地道:“谢谢陛下圣恩。”
布兰莉娅看着芙兰小小的身躯,有那么一个瞬间觉得是看到了先王的身影,她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